沈小魚突然別叫,就先越過人堆兒走到了前頭,剛才離的遠,這會兒離得近了,發現這聶幀長得還真是眉清目秀,個子高跳著,渾身溫文爾雅的氣息。
「聶大人有禮了。」沈小魚說著就抱拳意思了一下。
聶幀來工部之前也聽說過沈小魚,只是從來沒有見過,今日一見,的確是覺得有些異樣。
沈小魚是沒有官服的,整個工部除了廚房幫廚的大娘也就沈小魚萬綠叢中一點紅了。
「沈大人有禮。」聶幀也抱了抱拳。
吳勇就笑著說:「衙門裡也都叫她小魚。」
「聶大人可以這麼叫,以後還希望聶大人多多照拂了。」沈小魚說道。
聶幀淡笑:「客氣了。」不過這沈小魚看著像是工部的吉祥物,但是先前的投石機和弩箭的事情他也了解,也不會小看了沈小魚。
一場見面會之後,大家也就散了,該忙什麼忙什麼,武運直接跟著沈小魚去了沈小魚那。
沈小魚的木頭人已經做的很是惟妙惟肖了,稍微離遠點,就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小魚啊,你這木頭人怎麼能做的這麼像呢?」武運說道,他木匠活也是會的,但是做個用得上的物件還行,像沈小魚這木頭人做的還真是有點擺件的精細勁兒了。
沈小魚咂舌:「我那店能賺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總得有點絕活啊!」姊妹娃娃她做得可比這個還精細,這個眼睛只是畫的而已了。
武運看著沈小魚做的機括,只需要簡單的操作,就能讓木頭人成為「兵人」,他都想撬開沈小魚的腦殼,看看裡面到底是有什麼,怎麼就這麼能琢磨。
「你說,現在這個新侍郎到底是不是好相處的呢?這東西獻還是再過些日子?」沈小魚問了一句,先前想的原本是想把這木頭人的圖紙獻上去,讓新侍郎以後也多照顧她點,可是今天看著聶幀,總覺得這人好像有很多的心眼,就算是當面說話,哪怕是臉上帶著笑,她都覺得這人心裡肯定不是笑的,總結一下,這人深不可測有城府,只是不黑,還有待考察。
可是考察歸考察,她這東西現在到底是獻還是不獻,一時之間也有些掰扯不明白了,糾結了。
武運回答:「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你要獻也就是走工部這條道,姚大人雖然好,可是人已經去了內閣了,越權可是對你更不利。我是覺得,要獻就現在,趁著這個聶大人剛來,先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
沈小魚覺得武運說的也有道理,就說:「那還是獻吧,這東西老是留在我這我也不踏實,早點脫手也好。」
武運點頭:「若是這東西能弄出點名堂來,跟著幹活的大家就算不會升職,好歹也能撈到點賞錢了!」衙門裡的工匠可是一直都在翹首期盼著跟著沈小魚借點光撈點好處呢!
沈小魚笑著,就拿出了圖紙,說道:「那我這就去吧,獻殷勤也得勤快點。」官場還真是……有點意思!
聶幀在自己的屋裡帶著,姚成走之前雖然都有了交接,也都列了清單,但是他也得熟悉熟悉,要不然找什麼都找不到。
「聶大人?下官沈小魚求見!」沈小魚在門外說道,以前找姚成也沒有這麼多禮節,她都是直接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