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笑著,說道:「這……我給弄得……」
「啊?」大家都有點驚訝,沈小魚這……人家剛來就弄出血,以後還不得給沈小魚穿小鞋啊?
沈小魚也無奈啊,睡個覺也能弄出流血事件,她也是沒地方說理。
「愛咋咋地吧……」沈小魚說道。
胡叔這時候說道:「要不明天早上我去菜市場買塊豬肝,熬點湯你給帶去,意思意思也行啊,別真因為這事兒,他再記了你的仇!」
「記仇?這就記仇?不能吧?」沈小魚琢磨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小心眼兒吧?
紅棗就說道:「京都城矯情人太多,指不定屁大點兒個事兒人家就真往心裡去!」
沈小魚想了想,反正送個豬肝湯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就說:「那也行,熬湯吧。」反則會給你就是個豬肝湯,也不是什麼太值錢的,送了她也虧不多少。
第二天一大早,胡叔就拎著食盒過來,裡面是已經煲好的豬肝湯,沈小魚一聞,就說道:「真香,還有沒?」
「有,一大鍋,早上夠咱們吃的了!」胡叔說著還端上一盤子發麵烙餅,沈小魚登時口水就留下來了。
呼嚕呼嚕吃了一肚子,沈小魚就準備出門了,琢磨聶幀就算真的小心眼,看在胡叔這湯這麼好喝的份兒上,也該消氣了。
一路到了衙門,沈小魚就去找聶幀,正好聶幀也在。
「聶大人,正吃著呢?」沈小魚問道,此時聶幀手裡正捏著個饅頭,旁邊還放著茶水。
「早上就吃這個?」沈小魚問了一句,好歹也是個侍郎啊,要不要這麼艱苦?
聶幀說道:「昨夜裡在這衙門過夜的,隨便吃一口就行了。」
沈小魚趕緊把食盒放上來,說道:「昨天把大人鼻子都撞出血了,大人雖然寬容,但是我也挺過意不去的,這湯就當是給大人賠罪的!」說著就把湯盅和餅子都端出來了,今兒這時機還不錯,正趕上聶幀艱苦的時候!
聶幀一看,就說:「這可使不得,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沈小魚就說:「大人,喝吧,要不我心裡不踏實!」
聶幀一笑,也知道沈小魚是怕他記仇,要是不喝,沈小魚肯定是怕他穿小鞋。
「行啊,放著吧,以後可別送了,讓人看了也不好。」聶幀說道,雖然說算是同僚,沈小魚卻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讓人看了,恐生閒話。
沈小魚看聶幀收了,也就放心了,說道:「行,我知道了。」等下回她再惹禍了估計還得送……
沈小魚一走,聶幀就看著桌上的湯和餅,這味兒是真不錯,當即也不客氣,該吃吃,該喝喝!
沈小魚回了自己的屋,就開始做木頭人,這次的木頭人她就直接做成男人的樣子,軍部用的話,弄個女人模樣的也不適合。
連著好幾天,沈小魚又在屋裡忙著,外面的事兒她也不怎麼過問,等再出門的時候,才知道,衙門裡少了不少人。
「你說袁師傅回家了?」沈小魚聽了武運的話,就說:「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