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兩吧…」紅棗爹說道,他已經對不起女兒了,也不能再拿著女兒討價還價了…
沈小魚說道,「那寫個賣·身契,簽字畫押以後,紅棗以後就和你們沒有關係了!」
孫嫂子趕緊拿紙拿筆,賣·身契這東西她也沒寫過,憑著自己的想法寫了以後給沈小魚看一看,沈小魚看意思是對的,就讓紅棗爹看看。
「看好了就按手印。」沈小魚先回房拿錢去。
薛桂花和紅棗爹都不識字,也看不懂,但是沈小魚很快把現銀拿來了,給了十兩。
薛桂花不甘心,但是紅棗爹也不幫她,沈小魚她也惹不起,就只能先拿這銀子去救急。
紅棗爹直接按了手印,然後對沈小魚說:「希望你以後對我閨女能好點…」
沈小魚直接笑了,諷刺道:「你放心,我就對她再不好,也比你和你媳婦強,總不能讓她嫁給糟老頭子!」
紅棗低著頭,知道她爹和後娘都走了,也沒再抬頭看一眼。
沈小魚拿著賣·身契,給了紅棗,紅棗有些懵懵的。
「賣·身契也不用去官府過了,以後十兩銀子就做工還我就行了。」沈小魚說道,這樣以後紅棗的爹和後娘也不會再來打紅棗的主意了。
紅棗接過去賣·身契,哭著就先跑回房去了?
「春芬,嫂子,這兩天多開解下她吧。」就算再不好,那也是紅棗的爹,平日賺的錢也都給了家裡,現在就被這樣對待,誰都要難過的。以前還能想著自己有個家,現在什麼期冀都沒有了,以後的日子也會迷茫。
沒有盼頭的日子,沒有人能過得好。
「先吃飯吧。」沈小魚說了一句,就坐下繼續吃飯,只是吃的也不是多開心了。
胡叔也活了這麼多年,就說道:「吃吧,不管啥事,日子都得過,過幾天她就能好了。」
晚上沈小魚躺在床·上,想著紅棗的事兒,想她爹了,當初她爹和崔鳳蘭外加她還沒見過面的弟弟,就那麼一夜之間沒有了,連屍骨她都沒能找到,日子也是照樣過了。可是熬過來歸熬過來,堅強歸堅強,但是心裡還是難過的,每次一想起來,心裡都揪疼的難受。
第二天,沈小魚有些無精打采的起床,春芬一個人過來幫著洗漱,沈小魚就問一句:「紅棗咋樣了?好點沒有?」
春芬嘆氣:「哭了半宿,這會兒還沒醒。遇上這事兒,也是難受,咱們旁人都看不下去,何況她自己的感受呢。」不過沈小魚昨日裡能出錢幫紅棗,她也看在眼裡,雖說她就是個僕人,但是跟著這樣的主子,也是一件幸運的事兒。
「那就別叫醒她了,白天沒事就在屋裡坐著,也不用跟她說話,守著點她就行了。」沈小魚說道,就怕紅棗心裡承受能力太脆,想不開。
春芬點頭:「成,不會有事的,紅棗也不是風一吹就倒的,一定能想開的。」
沈小魚吃了早飯就跟著孫嫂子先去了鋪子,這幾日生意比較好,眼看著也要乞巧節了,也該弄些女子用的東西賣一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