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幀今年正好三十,妻子五年前就病逝了,因為身體原因,也一直沒有生育,臨死前還放不下,覺得自己沒有給丈夫生下一兒半女實在不該,可是如今五年都過去了,聶幀還是不再娶,也讓聶遠懷著急了。
「就算是用情至深也不用往後一輩子都不娶吧?」聶遠懷苦口婆心的勸道,以聶幀的條件,娶一個續弦也能挑好人家的閨女,光看聶幀的長相,英俊挺拔,一大幫姑娘都願意上趕著嫁來,偏偏聶幀就是不肯!
聶幀嘆氣,說道:「大伯父,我心裡有數。」妻子死後五年的時間,他一個人過的也挺好,當初和妻子成婚,也是因為大伯父和大伯母覺得妻子好,成婚之後,妻子的確是賢惠,只是一年如一日,沒有什麼滋味。妻子病逝他很痛心,好不容易一點一點培養起來的感情,好不容易習慣兩個人的日子了,妻子又走了,他也很多事情不想再想了。
看侄子不想談這個事兒,聶遠懷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就讓聶幀先回去休息了。
聶幀回了房,小廝就打水過來伺候,幾天沒回家,小廝就說道:「夫人正給少爺相看京都城的姑娘,以前少爺總在京外任職,如今終於能在京都城久居了,夫人也很是關心少爺。」
聶幀聽完,沉默了,然後就讓小廝先出去,自己想安靜一下。
出了門,看著關了的門,就嘆氣搖頭先走了。
聶幀一個人坐著的時候,也會想事情,沈小魚的話總讓他很是在意,比如沈小魚說他該做什麼,比如沈小魚讓他去邀功,再比如,沈小魚的帕子……
那天被沈小魚給撞的鼻子出血,這帕子就一直在他這裡了,原本只是一條帕子,不是值錢的東西,扔了就是了。可是帕子上繡得海棠花很是精緻靈動,看著還有幾分可愛,洗洗乾淨,還覺得扔了有點可惜了!
「唉……」聶幀嘆氣一聲,心中很是複雜。
連著幾日,沈小魚白日裡都在衙門偷偷摸摸的畫圖紙,反正作坊那邊是重頭戲,暫時沒有她什麼事,她就更加關心鋪子裡掙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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