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胥解釋道:「是專門做的手套,控制兵人需要用細細的金剛絲,這東西雖然軟,卻也結實鋒利,不帶著這手套,估計用不多久,將士的手上就都是口子了。」
聽了蕭胥的解釋了,皇上就點頭,說道:「那就練起來吧。」今兒主要就是來開眼界的,上一次新弓nu試煉的時候,他看得可很是過癮啊,希望今天也別失望。
蕭胥搖了搖旗,大家就都各就各位,對面放的還是門板,上次三千人用弓nu就轟碎了一塊幾百米的木板,今而就一百米,門板上還放了大大小小高低不同的靶子,算是增添了難度。
皇上靜靜的看著,沈小魚也靜靜的看著,單兵c`ao作再厲害,威力也就是那麼大,可是現在是一百個人,威力肯定比一個人發揮到極致還要厲害了!
隨著蕭胥一聲令下,第一個c`ao作的人就動了起來,嗖嗖的箭頭就都射向了靶子,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沈小魚看過宋老闆的表演了,現在這單個人的c`ao作看著卻也覺得眼花繚亂,等到了第一百個人的時候,基本上天空就密密麻麻一大片了。
皇上看著不住的點頭,就看著一百人發揮的威力,不比先前三千人的威力小,而且兵人有一個很大的優勢,就是距離。
新弓nu的射程本就遠,現在c`ao作的人和兵人之間的距離少說也有三丈遠了,無形中就又拉近了和敵人的距離,敵人的弓nu肯定也打不到這樣的距離,如此一來,這就成了碾壓式的攻擊了。
沈小魚看得樂呵,一回頭就看到姚成衝著她擺手,她回頭看了看聶幀,正認真的看著,她就偷偷的脫了隊,去了姚成那先說話。
「幾日沒見,姚大人看著更加意氣風發了啊!」沈小魚笑著說道。
姚成笑著說道:「行了,你就別這麼說了,這次又是你的手筆吧?」聶幀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也都說過了沈小魚在這中間的功勞,只是大家都覺得沈小魚是個丫頭,對沈小魚並不太重視。
沈小魚咋舌:「是啊,姚大人不是找我來算帳的吧?」
「找你算什麼帳?」姚成說道。
「因為我在你沒走的時候私藏了這東西啊!」沈小魚說道。
姚成直接笑道:「我還不至於呢,不過你們這位新侍郎的確是個有頭腦的,知道怎麼經營工部,你這丫頭原本是準備溜須拍馬新上峰的吧?」這點事兒他還是看得開的。
沈小魚嘿嘿的笑著:「大人明鑑,的確是溜須拍馬用的,現在看,效果還是很拔群的啊!」她很是得意,現在在工部,聶幀對她也算客氣的,以後的日子自然也順風順水。
姚成說道:「這次又是想要什麼了?」
沈小魚趕緊搖頭:「這次就是瞎研究的,看了本野史趣聞,一開始真當玩來的!」
姚成就嘆氣,這孩子腦子夠聰明,做什麼也都是憑著興趣,偏偏每次不經意就能弄出了不得的東西,要是這孩子是個男孩,再功利一點,就更好了。
「這次皇上也少不得要賞賜,到時候問你,你咋說?」姚成問道。
「咋說……?我就說不要賞賜,該做的!」沈小魚覺得自己該高風亮節的時候就高風亮節,當然,皇上要是一高興,再賞賜點金銀珠寶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