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雲丞點頭,就說:「這手串也不錯。」說著就拿起來戴在自己的手上,大小還正合適。
惠雲帆拿起了香囊,深藍色的香囊上繡著紫白的佛玲花,看著很是精緻,他就直接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惠雲丞看見了,就說:「大哥,這個不是我的嗎?」
「哪裡寫了你的名字?硯台和手串都是你的,分我個香囊還要這麼摳門嗎?」惠雲帆說道:「要不給你這香囊,硯台和手串給我好了。」
惠雲丞自然是不肯的,明日這硯台拿去學堂肯定能拉風,他哪裡能捨得換?
「我先走了,大哥你自己玩吧。」惠雲丞說著就抱著硯台跑了。
惠雲帆笑著,到底還是小孩子,很容易就被套路。
沈小魚離了惠家就去了衙門,衙門口正好來了送信的,剛好還有沈小魚的信。
沈小魚接了信就先進去,等到了自己的小屋才安安靜靜的看著。
秦懷瑾還是報平安,說自己有望回去,沈小魚開心,這都過了中秋了,估計很快就有動靜了。
可惜,沈小魚日盼夜盼,皇上一道聖旨,秦懷瑾就又被分去了別的地方。
「什麼?你說又去了別的地方?」沈小魚聽著蕭庭送來的消息,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晏州是好了,不過還有別的地方。」蕭庭說道:「畢竟天下還是大,隨便挑出來一個地方,說有問題,問題也不小。」
沈小魚臉黑了,一個地方接著一個地方,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關門,不幹了,我要去找他去!」沈小魚說道,孫嫂子一愣,問道:「不開了?」
沈小魚糟心的很:「不開了,反正在哪都能開,我去找他去,他在哪,我就去哪!」
蕭庭趕緊說:「你可是在工部有掛職的!」
「不幹了,反正也看不起女人,我在這有啥可耗的,宅子我也不要了!」沈小魚是真的生氣了,當初和秦懷瑾一批出去的人,早就回來了,難不成就是因為秦懷瑾沒有官場背景,就一個勁兒的使喚?
蕭庭覺得這事情不好,就說:「你先別激動,皇上這樣做,也是有意想要鍛鍊秦懷瑾!」
「有啥可鍛鍊的?那些個世家子弟和大臣家的子弟,怎麼就不用鍛鍊了?」沈小魚諷刺的說道。
蕭庭就說:「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應該聽皇上的安排!」
沈小魚看向蕭庭:「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