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點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
「你們秦家應該又添丁了吧……」沈小魚猛然想到,王秀煙應該早就生了吧,先前光顧著秦懷瑾還有自己的鋪子和衙門,老家的事情完全沒想起來。
秦懷瑾點頭,按照時間算,應該七月的時候就生了,不過他一直在外,老家也只和他娘有通信,但是他娘心裡一個字不提,他也知道他娘不想說這些,也就不敢問,具體王秀煙生男生女,就更不知道了。
「咱們也出來這麼久了,是不是也該回去看一看了?」沈小魚問道,以前是離不開,這段日子倒是自由一些了,回去的時候順道回老家看看也行。
秦懷瑾說道:「要回去,我陪你一塊回去。」他娘對沈小魚不喜,沈小魚一個人回去,怕是也要受委屈,秦家的事情他從小看到大,也是亂的很,如今他爹老來得子,家裡的情況應該會更亂。他爹明知道他娘心裡不好受,估計也就是躲著,到時候他娘抓著沈小魚發泄心裡的不快,沈小魚一個人應該也應付不來。
「那我等你,一塊回家。」沈小魚預計的也是半年的時間,就不信這仗打不完。
時間一到,秦懷瑾又匆匆的離開了,沈小魚覺得這日子真的難熬,尤其她現在也閒著,整日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秦懷瑾來,這滋味……真不咋地!
沈小魚拿著秦懷瑾留下的馬墊,看了看,就開始改,原本給秦懷瑾做的裘皮披風,這回也直接裁成了小塊,替換好了之後,還剩了些皮料,於大春就湊過來,說道:「魚縣主,能不能商量個事?」
「啊?啥事?借錢沒有的啊!」沈小魚先表明了立場,出門在外她也不敢往外借錢,就想自己留著花。
於大春嘿了一聲,就說道:「不是,我是看你這料子還有,能不能分我們哥幾個用用?縣主坐馬車裡,我們騎馬的大腿根兒都要磨爛了。」
沈小魚一愣,就問:「騎馬能大腿根兒磨爛嗎?」怪不得秦懷瑾想要馬墊呢,肯定是他的腿也磨破了!
「騎馬真不是輕鬆事兒,像我們這騎馬時間久的,還算知道怎麼騎能舒坦點。」於大春嘴上說著,眼睛就盯著沈小魚的皮料。
沈小魚心裡又酸了,秦懷瑾就是一個書生,哪裡騎過馬,那腿還能有好?
「料子你們可以用,不過有沒有金創藥,就是你們腿磨爛了之後用的!」沈小魚問了一句。
於大春說道:「有啊,我們都備著的。」
「那換,我想要一份兒留著用。」沈小魚說道。
「這還不容易麼!」於大春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黑瓶,說道:「藥粉,哪裡傷了就撒上,一宿就能封口。這還是我當郎中的二表舅給我配的,好用著哩!」
沈小魚接過藥瓶,就說:「謝了,料子拿去隨便用!」想著等秦懷瑾再來就把這藥給他。
第二天秦懷瑾來的早,原以為需要過幾日才需要出門,沒想到四皇子想要打快仗,所以需要提前離開了。他不放心沈小魚,就先來和沈小魚打個招呼,免得沈小魚見不到人擔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