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笑著,說道:「我很快也會回去的,皇上也不傻,我這麼大一個人才,他不會只讓我做這些小事情的!」
沈小魚看著秦懷瑾這麼夸自己,就笑著,目送著秦懷瑾走了,沈小魚就回房先把行李打包。不過蕭胥具體哪天走她也不知道,等著就是了。
白日裡沈小魚還是在衙門門口擺攤,驛丞還特意給弄了套桌子凳子擺出來,方便沈小魚使用。
「多謝了啊!」沈小魚笑著說。
驛丞擺手:「客氣了啊!」沈小魚本身官職冊封都在身,比他們都大了不知道多少級,就當是結個善緣,何況沈小魚人也客客氣氣的,完全沒有那麼多官架子,這點小事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了!
「你們兩個也別干守著,縣主要什麼,你們也幫忙多置辦啊!」驛丞對門口的兩個差人說道。
沈小魚開開心心的去擺攤,有了桌子凳子,沈小魚也方便不少,還弄了壺茶水在手邊,於大春看了只咋舌,心裡就琢磨他就沒見過這樣的縣主,也沒見過這樣當官的!
沒有客人的時候,沈小魚就繼續看書,南疆那邊雖然都是部落,但是民俗民風還挺豐富,比如這個什麼月亮節,那就很彪悍了,說是在這一天只要有互相有好感的男女,都可以私定終身,而且家裡還不能反對,要不然就是對神不敬,第二天就可以大家一塊辦婚禮,簡單粗暴且自由!還有一個儀式,就是把家裡的桌子倒過來,寓意擋去災禍,以後都能平安順遂。
沈小魚看到這裡就笑了,這許多習俗雖說不能理解其中的意義,但是看著還挺有意思的!
這邊沈小魚正笑著,就聽砰的一聲,她一愣,尋聲看過去,自己擺攤的桌子已經倒過來了,桌面著地腿兒朝天,桌子上原本擺放的東西也都散落了一地。
「嗯?」沈小魚趕緊站起來,然後就看向了掀桌的人。
沈小魚一看,又是昨天的小丫鬟,她也是納悶了,這人怎麼還沒完沒了啦?
「你怎麼回事?光天化日的要翻天啊?還有沒有王法了?」於大春也煩了,剛才兄弟幾個也是犯困,沒留神,這一眼沒看住,桌子就讓人掀了,這要讓蕭胥知道了,他們幾個還能有臉說自己是來保護的?
沈小魚看著那丫鬟,也不著急也不慌,她擺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麼樣的地痞流氓二癩子沒見過?這麼一個小丫頭領倆人來鬧事,她還不至於怕!
「你行怎麼著?你們家裡大人知道你這麼幹?老爺夫人小姐知道你帶人來?還是他們給你人,故意讓你來的?」沈小魚問了一句,眉頭是皺著的。
那小丫鬟很是囂張說道:「我們老爺讓我來的,你又能怎麼樣呢?原以為你還是個厲害的角色,不就是個臭擺攤的嗎?還敢當著我們小姐的面那麼狂妄?!」
「你們姥爺就允許你們這些當下人的在外面這樣結仇?欺負老百姓就當玩似的?」沈小魚追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