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他這個人也是挺記仇的
被秦懷瑾這麼一問,沈小魚就連忙說道:「哎呦我能有什麼難處,吃喝不愁,其他的在我這都不算難事!」
秦懷瑾說道:「你每次忽悠我的時候,臉上都是笑著的。」說完還補充:「笑得還挺難看的。」
沈小魚砸吧砸吧嘴,說道:「有那麼明顯嗎?」
「脖子上的紅腫我要看不到,還不如就當瞎子去了!」秦懷瑾就知道沈小魚是在逞強,什麼也不告訴他。
沈小魚給秦懷瑾夾菜,說道:「這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你才剛回來,也不用為著那麼點芝麻粒兒的破事操心。」
秦懷瑾嘆氣,沈小魚不想說,他就先不問,反正這宅子裡也不光住著沈小魚一個人,問誰不是問呢!
吃過了飯,沈小魚就去秦懷瑾的房裡給鋪床,讓秦懷瑾睡個飽,其他的事情都以後再說。
秦懷瑾睡下了,沈小魚就去了趟衙門,先告幾天假,衙門那頭其實也沒有什麼人,眼看都要過年,大家都是一個閒散的狀態。
聶幀是知道秦懷瑾回來了的,三皇子回來的時候是戴著南疆的求和書的,這樣的事兒,肯定是走一路宣揚一路,沈小魚來告假,他也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准了,年後準時來。」聶幀說一句,不過也就是這麼一說,沈小魚來衙門從來也沒怎麼准過。
沈小魚笑著點頭:「多謝大人!」然後就想先溜。
「等會兒。」聶幀把人叫住,沈小魚以為聶幀是要反悔,就說:「啊?又不讓走了?」
聶幀站起身,問道:「你脖子怎麼回事?」那大長條青紫,怎麼看都像是掐的或者繩子勒的。
沈小魚趕緊把脖領子合緊點,把脖子上的銀子給擋住,然後說道:「不小心磕著了,沒事,我先走了!」
聶幀看沈小魚就這麼跑了,嘆了口氣,磕的傷要是能磕到脖子上,怕是這會兒人都得斷氣!
沈小魚一路跑出工部衙門,路上還去鋪子看了一眼,看沒有人搗亂,才放心往家走。
另一頭的秦懷瑾也睡不著,想著沈小魚脖子上的傷,就心裡不安,起身之後,就把宅子裡的人都叫過來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日也是有勞大家了,把大家叫過來,就是想問問,小魚脖子上的傷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時候,都遇到什麼難處了嗎?」秦懷瑾問道。
紅棗就說道:「別的難處都沒有,小魚姑娘機靈,輕易也不得罪人,但是公子回來之前的兩天,小魚姑娘的鋪子讓人給砸了,脖子上的傷,就是那時候讓人給掐出來的!」她算是目睹了過程,最有發言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