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和孫嫂子出了門,孫嫂子以前和沈小魚住的也近,也知道錢月梅是個不太好相處的,不過她也是過來人,相比自己以前的公婆,這錢月梅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能忍就忍吧,女人不就是這樣嗎,婆婆和媳婦關係好的也有,可誰讓咱們偏偏就攤上不好的呢?」孫嫂子勸著沈小魚,她知道沈小魚的性子,表面咋樣都性,但是內里是個硬骨頭,真怕以後沈小魚哪天忍不住,就和錢月梅真的幹起來,這樣看了不好,反倒要讓人說是不懂得孝道。
沈小魚也不反駁,只是心裡也不同意,憑什麼婆婆和媳婦干架就全都要罵媳婦呢?不過想一想,忤逆長輩的確也不是好事,能忍就忍吧。
到了鋪子,沈小魚就幫著孫嫂子下門板,孫嫂子就說:「你就別動手了,摸哪都涼。」
沈小魚笑著:「也沒多涼,以前我生活在大北方,冬天可是比這裡要冷多了。」說到這,猛然想起當初自家吃喝都難的時候,房子也被大雪壓塌的日子。
一個上午,沈小魚都在鋪子裡坐著,手裡也沒有閒著,繡著一副掛繡,全然不知家裡此時還有事情發生。
先前陸蝴蝶被管束著不怎麼能出門,所以對沈小魚這邊的消息不是知道的很快,如今聽說了沈小魚鋪子被人砸了,就趕緊帶著小倩來找沈小魚問一問,本以為大年初六沈小魚還在家悠閒著,結果一上門,才發現院子裡多了這麼的人。
陸蝴蝶雖然和沈小魚是老交情,但是也沒有進過秦家,秦家有什麼人,她也沒怎麼見過,冷不丁這麼一大堆人,陸蝴蝶還有點愣。
春芬和紅棗看到陸蝴蝶來了,就趕緊迎上去,陸蝴蝶就趕緊問:「他們是……?」要不是看到春芬和紅棗了,她都要以為自己是走錯了門了!
紅棗就聲音很小的說:「秦家人,就是咱們家公子的家人!」
陸蝴蝶挑眉愣然:「竟然是秦家人?他們怎麼來了?」
春芬說道:「具體的也不知道,昨日才來的。」
「這麼著急?」陸蝴蝶也覺得奇怪。
紅棗就煞有介事的說道:「可不是麼?那位秦夫人,才剛來就占了小魚姑娘準備做新房的院子,白瞎我們小魚姑娘那麼久的精心布置了!」紅棗也是不太喜歡錢月梅,總覺得錢月梅整日板著臉,比尋常的官宦府門內的夫人臉都黑。
陸蝴蝶也是覺得奇怪,不過這事兒也還是和沈小魚細聊,知道沈小魚去了鋪子,陸蝴蝶也不再停留,帶著小倩就趕緊先走。
沈小魚正百無聊賴,想著要不去衙門再鹹魚一會兒,就看到陸蝴蝶找上門來了。
「你這明顯就是躲出來的啊!」陸蝴蝶感慨的說道。
沈小魚苦笑:「你是先去我家了?」
陸蝴蝶笑著點頭:「是啊,你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我才聽說你鋪子被砸,現在又來了秦家一大家子,怎麼就沒一件舒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