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梅看蘇嬤嬤說的委婉,她剛才要是開口,可就直接多了!
沈小魚緩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攔著。」秦懷瑾要是真想納妾,她也攔不住,但是她肯定不會去張羅這件事的。
錢月梅看沈小魚應了,顯然有點失望之色,她是希望借這個機會讓沈小魚放棄的,哪個女人能容忍丈夫納妾?可是既然答應了,也算是好事。
「你能明理自然好,秦家雖說有想法在這京都城做生意,但是畢竟根基都在遼陽城,就這樣扔了,總歸可惜了。」錢月梅的話音一落,沈小魚就猛然抬頭,問道:「夫人是想要薛怡君做妾?」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
錢月梅點頭:「沒錯,如今懷瑾升了官,要早知道懷瑾現在做了大官,秦家也不會離開遼陽城了,就算讓薛怡君做妾,薛大人也沒有反駁的份兒!」一個縣太爺才什麼芝麻綠豆的官?以前是秦家這兩個男丁的官都小,現在可不一樣了!
沈小魚皺著眉,薛怡君以前就瞧不起她,要是讓薛怡君只做一個妾,以後的日子也可想而知,何況她也不想秦懷瑾納妾,還不得打翻了天去!
「我不攔著!」沈小魚還是那句話,她不攔著,秦懷瑾收不收,就看秦懷瑾有沒有良心了!
錢月梅狀似安慰一般說道:「你也不用擔心,妾在你面前就是妾,本朝寵妻滅妾,薛怡君會尊敬你的。」她心裡也是有私心的,秦家的人脈都在遼陽城,她的人脈也一樣,只有回了遼陽城她的腰杆才算是挺得起來。京都城固然好,對她來說,誘惑不大,而且她和沈小魚也註定成不了一對和諧的婆媳,也沒要以後一塊住。反正以後薛怡君做妾,也和當家沒有區別,京都城的情況她也能盡在掌握!
沈小魚看著錢月梅都走到了門口,就說道:「夫人這個大婦做的可是開心?」錢月梅就話說的漂亮,自己那些事兒都掰扯不明白,還來她這說教?要是大婦就沒有了後顧之憂,那錢月梅又何必天天滿臉的哀怨?
錢月梅回頭看了看沈小魚,然後冷笑著說道:「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原本就不少,我不如意只能算是稀鬆平常,以後你也會遇到不少。」說完就離開了。
沈小魚算是知道了,錢月梅又怎麼會和她一臉和氣呢?看著那一對鐲子,她這次是空歡喜一場了。只要錢月梅對她表現出哪怕只有半點的好意,她以後也會好好的孝順錢月梅的。錢月梅覺得是自己搶走了秦懷瑾,可是她也不想放棄秦懷瑾,錯過秦懷瑾,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想成婚嫁人,當初陸蝴蝶說想去出家當尼姑的心情,她此時也有了。為了秦懷瑾,怕是她也和錢月梅沒得談,不合算是必然,死結,掰扯不開了!
沈小魚的午飯也沒吃幾口,滿心的煩惱吃什麼都覺得夠了。
下午沈小魚就把自己關在小作坊里,一想到秦懷瑾以後要納妾,她就煩燥的要死,一個走神兒,手指上就戳了個眼兒,她連忙把手指吮了一下,然後就鬱悶的踢了踢旁邊擺放的廢料邊角料,弄得億噸塵土飛揚。
春芬和紅棗也都聽到了小作坊里的動靜,全都嘆了口氣。
「小魚姑娘怎麼就是走不走運呢?」紅棗嘆息的說道:「明明是個好人,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很溫柔的。」當初自己遇到那樣的事兒,沈小魚那麼一個愛錢的人都肯拿出錢來買回了她的自由,那麼心軟一個人,怎麼就被人欺負呢!
春芬也嘆氣,說道:「俗話說的也是一點沒錯,人善被人欺嘛。」沈小魚顧慮多,多半也為了別人著想,所以自己就吃虧多。
紅棗去後廚告訴胡叔多煮些蓮子湯,也讓沈小魚敗敗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