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歸想,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看著錢月梅閉上眼睛不想看世界的樣子,總覺得,很是可憐。
「夫人,中午咱們吃胡辣湯吧。」沈小魚說道:「胡叔的胡辣湯做的很夠味兒,喝一口,渾身都是暖的!」
錢月梅聽了睜眼,問道:「不是說不讓亂吃嗎?」她現在還忌著口呢。
沈小魚笑了笑,緩緩的說道:「夫人這是心病,吃什麼,不吃什麼,其實也都沒有什麼區別了,現在開心自在最好,夫人在深宅端著一輩子了,還要端多久呢?」開心和不開心有時候也都是自己給的,自己想讓自己開心,是最容易的事情。
錢月梅怔忡了良久,最後說:「那就吃胡辣湯吧。」然後就繼續躺著,臉別過去,背對著沈小魚。
沈小魚知道錢月梅現在內心是在動搖的,難為了自己一輩子,想要一下子解放,想想也不太可能。
沈小魚先去了廚房,胡叔正剛出鍋的杏仁酥就被沈小魚抄起來吃起來了。
「廚房還算太平。」沈小魚邊吃邊說。
胡叔笑著:「有來唧唧歪歪的也都被我打出去了,我是沈宅的廚子,和她們姓秦也沒個屁的關係!」
沈小魚笑著,直接拍著大腿就說道:「聽著就是讓人高興啊!」胡叔年歲大眼界寬,凡事也是看得清楚明白!
胡叔拿起菸袋鍋在鞋底敲打了下,說道:「不過你這位準婆婆還不是問題,問題大的是那位二姨太啊!」
沈小魚何嘗不知道呢,錢月梅就是事兒多點,臉雖然是冷得,但是好歹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和歪心眼兒,王秀煙就不一樣了,看著不顯山不露水,有什麼事兒也都是拐彎抹角的,防都防不住!
「反正他們也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秦懷瑾說會置辦別的房子安置他們。」沈小魚說道:「不過秦老爺來了京都城,怎麼也不見他去看看大公子呢?」秦懷沐貌似也從地方調回了京都城,不過具體現在是什麼職位,她也一直沒有關注,也不知道。
胡叔知道秦家還有一位庶出的大公子,不過秦家的事情,他們這些人也不好多說,就說:「這事兒你也別問,人家要找也早就去找了,既然沒找,指不定有啥事兒,你可別去觸這個霉頭!」
沈小魚覺得有道理,就說:「成,聽胡叔的,不過中午咱們吃胡辣湯!」
「能吃?」錢月梅這兩天頓頓吃的都跟和尚一樣,更別說是辛辣物了。
「沒事,做吧!」沈小魚笑著說完就先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再順走一盤杏仁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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