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沈小魚先帶著武運去了鋪子,孫嫂子看武運來了,就笑著說:「武公子來了啊,正好這有件東西賣出去了,這錢也結算了啊!」
武運一聽還有錢拿,很是開心。
沈小魚把需要的木料和圖紙都給武運看一看,然後說道:「做個大概就行了,錢也提前結算給你,這些東西,三天應該不成問題吧?」
武運看了看圖紙,就說:「沒問題,不過這些花樣你確定你的手做的出?」木雕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若是手不穩,很是容易就留傷,看沈小魚畫出來的花樣,武運直咋舌,這錢也就沈小魚有這本事賺!
沈小魚說道:「慢慢做就是了,天色也不早了,回吧!」然後大家七手八腳上了門板,一路往家走。
到了巷子口,武運就分道了,雖說都是在一個大宅子裡,但是武運住的院子是封隔開的,不順路了。
秦懷瑾此時看到巷子口的沈小魚,也沒有著急進門,就在門口等了等,目光看了看武運,稍微皺眉,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晚上沈小魚去錢月梅那送了甜品蜜餞,胡叔看沈小魚的勁頭,對錢月梅可是比對她自己都上心。
「這樣好的姑娘,嫁到誰家都得燒高香,偏偏就……」胡叔小聲嘀咕著,偏偏這秦家人腦子都有病,真不知到底怎麼想的!
晚上秦老爺就和王秀煙商量,秦懷瑾要娶沈小魚的事情他是不反對,現在沈小魚的身份也不低,聽說和朝中和宮裡都有點交情,何況秦懷瑾一門心思的要娶,男人的心他這個當爹的也懂,越是反對越是攪不黃。
「懷瑾的親事已經定下了,估計也快張羅辦了,老大的親事,也得想想辦法了。」秦老爺如此說道。
王秀煙說道:「懷沐那孩子木訥老實,我是覺得讓他娶個官宦小姐,倒是可惜了那個薛怡君了。」有錢月梅鬧的那些事情在前,他們秦家也不能再娶薛怡君了,她心裡覺著自己的兒子也不差,秦懷瑾看不上的,她兒子也不稀得要!
秦老爺就說道:「薛家先不說,這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當官的,咱們秦家現在因為懷瑾,也算是官宦人家了,想要娶一個官宦小姐還能難到哪裡去?」
王秀煙覺得這事情靠譜,只是總得挑選挑選,就說道:「那這幾日我就打聽打聽,誰家有適齡的小姐,也好物色物色。」
秦老爺說道:「若是物色到了,就讓懷沐先成婚吧,畢竟是做大哥的。」把家裡的兩個兒子的婚事都辦妥了,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自己的小女兒,自己年歲大了,就算能多活幾年,也不能看著閨女一輩子的。
王秀煙心裡有了計較,沈小魚好歹也是個縣主,自己的兒子想娶妻,也要比沈小魚好,只是現在秦懷沐官職小,在京都城連自己的宅子都沒有,這樣子想娶條件好的官宦小姐,這可不容易啊!
沈小魚晚上在小作坊里做著手工活,秦懷瑾就拿著書坐在旁邊,兩人也不說話,不過就那麼坐著各干各的,都感覺無比的安心。
沈小魚覺得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一輩子那麼長,總有沒話說的時候,如果不說話也能達到這樣的氛圍,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