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提前定了位子,趕緊就茶館二樓,一推開窗子,宮門口那邊看得一覽無餘,錢月梅坐好之後蘇嬤嬤就送上一條毯子蓋上了腿,沈小魚就和秦懷瑾也坐下。
茶點一上,沈小魚就和秦懷瑾邊吃邊嘮,雖然聲音小,但是卻也自由自在,時不時的傳出點笑聲,沈小魚也是笑得很開懷。
錢月梅看著沈小魚,肯定是覺得沈小魚這樣有點太隨意,尤其出門在外絲毫不注意言行舉止,可是再看秦懷瑾,平時那麼死板正經的孩子現在也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啥樣,錢月梅也就嘆了嘆氣,想著當初自己嫁給丈夫的時候,可從未見過丈夫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算原來沒有王秀煙,可能丈夫對自己也不是有多喜歡,相敬如賓這個詞,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美好了,太客氣了,太板著了,這樣哪能看出什麼感情呢?
下面桄榔一聲銅鑼響了,大家的視線也全都移到了樓下去,聽說這次的舞獅班是宮裡特意請來的,以前京都城都沒有見過的景兒,所以這次大家都想一飽眼福。
下面蹦噠的熱鬧,上頭沈小魚就跟著鼓掌,下面獅子有時候一竄,都能竄到二樓那麼高,沈小魚也是趕緊起鬨。
錢月梅看沈小魚這麼鬧騰,就說:「嗓子一會兒都喊劈了。」
沈小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就偷偷的笑著,蘇嬤嬤跟著笑,看得出,錢月梅是喜歡熱鬧的人,真不想不出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度過先前的幾十年的。
舞獅結束之後,大家也就散了,不過節日的氛圍還是沒有降下來,錢月梅就說道:「你們也下去逛一逛吧。」她年歲大了,逛幾步也是累,又何必讓年輕人跟她在這憋悶著?
秦懷瑾領著沈小魚下樓去溜達,錢月梅就對蘇嬤嬤說道:「也該準備些聘禮了。」她兒子娶妻,總也不能讓人看低了。
蘇嬤嬤一聽,就點頭,這事兒是正事。之前秦老爺也說過聘禮的事兒,也只是按照禮法的標準給準備一些,多了都沒有。蘇嬤嬤是知道沈小魚給自己攢了不少嫁妝的,不過為了以後兩口子能生活和諧,也不能讓女方的嫁妝太多,男方的聘禮太少。
沈小魚和秦懷瑾正逛著,迎面就看到了蕭庭大搖大擺的走過來,沈小魚一樂,就擺了擺手,秦懷瑾這才發現蕭庭的身影,一塊走過去了。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秀?」蕭庭說著就看向兩人的手,人多擁擠,秦懷瑾就那麼扯著沈小魚的手。
沈小魚不好意思先分開手,就問:「蕭大少怎麼就自己來的?」身邊也沒帶個家丁?
蕭庭就說:「我是偷跑出來的,一言難盡啊!」
秦懷瑾這時候問道:「難不成是……」
「快別說了,我都快鬧心死了!」蕭庭趕緊叫停,沈小魚一看,秦懷瑾知道內幕,就趕緊問是怎麼了。
秦懷瑾的消息也算是靈通,這蕭庭難得的囧樣都是因為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