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的意思是在京都城再找一處院子,讓秦卿月去住,老媽子丫鬟也有,只是不用再見面。
錢月梅沒有什麼意見,她能說一句話留下秦卿月的命就已經算是不錯,其他的,她也不想去操這份兒心了。
秦懷沐也回來了,一開始不相信自己的親娘會做出那樣的醜事,可是秦懷瑾都說了經過,秦懷沐對秦懷瑾還是信任的,最後也只能接受這事實,只是秦卿月的養育問題,他也沒有主意。
「那你有沒有說,咱們養著?」沈小魚問道,秦卿月還小,就算有婆子丫鬟們照顧,估計一個被「流放」的小姐也不會過得好哪裡去。
秦懷瑾點頭:「我倒是說了,不過爹不同意,說咱們還沒有成婚,就弄出一個孩子養著,怕是外面會瘋傳些什麼。」
「我怕那個?」沈小魚咋舌,不過秦老爺說的也是有道理,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談資,大家沒有談資還會去想著創造談資,可是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誰還管那些人嚼舌根呢!
沈小魚從床底下拉扯出一個鐵箱子,秦懷瑾一看,樂了,就說:「這樣真是沒人偷的走啊!」
貼箱子上好幾把鎖,沈小魚還自己做了一把魯班鎖坐鎮,下面連著鐵鏈子,鐵鏈子直接是釘在地底下,除非挖地三尺,這箱子是帶不走的。
沈小魚笑著:「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這麼喜歡錢,其他人也喜歡,不得不防啊!」所有的家當和心血都在這裡了,這要丟了,她可能覺得死更快樂。
沈小魚打開了箱子,就把先前秦懷瑾給他的俸祿先拿出來了,說道:「真說要出去找房子,也要用錢的。」
秦懷瑾苦笑道:「就算用錢,也用不到咱們的錢,我爹那會自己出的!」秦家只是不在遼陽城做生意,也不是逃難,銀兩肯定短不了花的。
「我知道,可是現在人在京都城,就得你來負責,不然成什麼?難不成讓人覺得秦家養你這麼個兒子白養了?」沈小魚說道,把秦懷瑾的錢給了秦懷瑾,還從自己的積蓄里也拿出一些。
秦懷瑾直接把錢都放回沈小魚的鐵箱子,說道:「聽我的,真不用,如果用,我再來和你要就是了。」
沈小魚嘆氣:「那也行,鑰匙給你,萬一我不在家,也別耽誤了用錢。」
「鑰匙都給我?不怕我藏小金庫啊?」秦懷瑾打趣著說道,沈小魚可是把錢都當心頭肉的,這就給他了?!
沈小魚是喜歡錢,那也是在居安思危的前提下,尤其給秦懷瑾,她也不心疼,真說秦懷瑾要攜款潛逃,她追都不會去追的。
秦懷瑾把鑰匙也還給了沈小魚,就說:「信我,你不用擔心。」
「真的?」沈小魚問道,最近家裡事情多,還真是感覺到些許不安了。
「放心吧!」秦懷瑾笑著。
晚上吃過飯,沈小魚就被錢月梅叫過去了,路上蘇嬤嬤就說道:「老爺也在夫人那,這次主要是說三小姐的去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