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明白了,一定會用心管家的!」沈小魚激動的說道。
沈小魚一走,蘇嬤嬤就說:「咱們家少奶奶一定會好好管家的,夫人以後也不用擔心了。」以前錢月梅是擔心這掌家權會落到王秀煙手裡,如今王秀煙已經去長伴古佛青燈,秦懷沐也成婚離開了秦家,想當年她和王秀菸斗得那麼激烈,如今,也只剩下唏噓一片了。
「是好是壞我也管不了了,年紀大了。」錢月梅說道,以後自己只需要想著怎麼過得舒坦就是了,對於沈小魚,心裡堅硬的地方多少也柔軟了一些。
蘇嬤嬤是知道錢月梅的,之前說讓秦懷瑾納妾,無非也就是和沈小魚賭氣罷了,現在和沈小魚能這樣相處,估計以後秦懷瑾想納妾也不容易了,錢月梅可是最厭惡妾的。
沈小魚按著帳本和銀票回去就先整理了一下,這帳本上的花銷……還真是不小。
秦懷瑾看沈小魚看得這麼認真,就說道:「家裡也都有帳房先生的。」不用這麼盯著帳本。
沈小魚搖頭:「帳房先生是帳房先生,這些我也都要看的!」這是習慣,帳目明確點才好,以前的支出先不說,之後就得先平了帳,之後再讓帳房先生從頭開始記,以後這親家的帳目她也心中有數了。
秦懷瑾笑著,也就隨著沈小魚去了,他在旁邊幫著打算盤就是了。
成婚幾天,沈小魚也不能總是在家裡悶著,秦懷瑾去了衙門之後,她也就出了門了。
去了衙門之後,大家也是道喜,沈小魚又拿出糖來大家發一發,才笑呵呵的回了自己的小屋。聶幀聽說沈小魚來了,就直接過去,上次沈小魚作了一套鎖,皇上直接讓人把國庫的鎖給換了,他也得了稱讚,沈小魚來了,他自然也是要誇獎兩句的。
聶幀心裡苦,如今沈小魚都成了婚,自己有什麼想法也都成了浮雲。
「聶大人?」沈小魚看聶幀來了,就放下手裡的書起身相迎。
聶幀擺了擺手,兩人一坐下,聶幀就說道:「皇上之前說你成了婚,以後也不用日日來衙門,我就想著,你若是不方便,以後衙門的書,你可以帶回去看。」
「帶回去?」沈小魚搖頭:「這不行,衙門的書都算是機密,我可不敢,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我第一個要被提留出來問責的!」
聶幀一聽,就笑了:「那你還得家裡衙門兩頭跑,不嫌累?」
「也沒啥累的,就當鍛鍊身體了!」沈小魚說道,有些事兒還是得有原則,開了特例,就得時刻防著意外,她怕心累!
聶幀說過了話,也就先走了,武運這時候就趴門邊說道:「哎呦,這麼快就來衙門了?」
「是啊,在家也是閒著,我這人哪裡閒得住?」沈小魚邊說邊拿起書來。
武運在沈小魚成婚的時候,送的是一套琉璃燈,可是下了血本了。
武運一看中午了,就張羅要回家,以前午飯都是在衙門飯堂解決的,這回有了媳婦了,頓頓都在家吃了。
沈小魚一看時間過的這麼快,就和武運一塊順路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