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想了想,就說道:「嫂子,你幫我辦件事兒吧!」
孫嫂子茫然的看了看沈小魚,不知道沈小魚到底是要說什麼。
晚上,沈小魚就把老屋裡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全都拿出來又數一數,秦懷瑾一回家就見沈小魚在老屋裡忙活著,就苦笑:「現在還沒怎麼樣,潛逃還早了點呢!」
沈小魚邊忙活邊說:「咱們得留條後路,萬一對方太過陰損咱們鬥不過,總也得有個藏身的地方!我今天和孫嫂子說,在她老家買間宅子,把這些東西都存到那邊去,就算倒霉,我也不能眼見著家底兒就這麼讓人給搬空了!」
秦懷瑾直接笑出來:「你也是想得太多了,真說倒霉,跑得了誰?那些個身外之物,你也帶不走的!」
沈小魚泄氣,隨即就焦躁的問道:「到底是誰啊?這麼能折騰!沒事搞什麼陰謀詭計?好好的日子都給攪和了!」她現在恨不得把背後搞事的人罵死,也就沒有這麼多糟心的事兒了!
秦懷瑾說道:「現在嫌疑最大的六皇子蕭旭,珍妃的兒子,珍妃娘家的是戶部尚書,權力不小。」六皇子若是有奪嫡之心,倒也的確有能力一戰。
沈小魚咋舌:「老老實實當皇子就行了唄,非要折騰!」本朝歷史悠久,也有不少造反的,但是結果也都沒有什麼雷霆手段,最嚴重的就是終身幽禁,在她看來,就是懲治的太輕,這些皇子都閒的!
秦懷瑾被沈小魚給逗笑了,就說:「放心吧,已經定下了目標,之後的事情也就好辦了!」而且是戶部的事兒,戶部的門道他也知道,雖說這次三皇子因為這件事受到非議,不過這次說不定對三皇子也是一件好事。
沈小魚嘆氣,然後問道:「太子呢?不會真有事吧?」
「不好說,太子本來就身體虛弱,要不然出征南疆的事情,本來也該太子去建立功勳的,現在病重,太醫診斷不明不白,估計情況不好。」秦懷瑾解釋道。
「不明不白是啥意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唄!"沈小魚說完,自己也覺得自己好像多餘一問了,別說和皇上說太子要不行了,要是有人和她說她兒子要不行,她也要殺人,太醫也怕受到遷怒,才會打太極,只是都已經到了打太極的節骨眼,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秦懷瑾也是無奈,當了太子算是命好了,可惜,又不活不長久,到底這算是好命還是歹命呢?
一夜過後,沈小魚原本以為情況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了,但是一大早上,秦懷瑾就收到了緊急消息。
「怎麼會?三皇子也病重了?」秦懷瑾覺得這事情不簡單,現在三皇子正被懷疑,皇上直接把人軟禁在宮裡不許出門,這個節骨眼要是死了,怕是真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啊!
沈小魚這時候說道:「找顧思言!」顧思言是太醫,又得院正器重,一定能接觸到三皇子的!
秦懷瑾點頭,趕緊讓一個小廝去跑腿,自己則趕緊入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