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笑道:「你這才哪到哪,就琢磨做兵人了?」夏淳嬰這猴孩子雖然聰明,但是好鋼也要經過錘鍊才行,工部的那些老師傅都是多少年練下來的手藝,夏淳嬰可還差得遠呢!
夏淳嬰撇撇嘴,沒招,誰讓他現在技不如人呢,沈小魚雖然也沒比自己大幾歲,但是人家的確是厲害。
沈小魚拿了一張圖紙給夏淳嬰,說道:「照著這個做一個出來。」
夏淳嬰拿過去一看,就很是不屑的說道:「那麼老式的弓,有什麼意思?」
「呵!你還挑揀上了了,這要是你能做出來,我得給你豎大拇指!」沈小魚說道,圖紙是最早的一批次的弓nu,不算什麼複雜的東西,普通的鐵匠也能做出來,不過現在夏淳嬰缺的是沉下心來做好一件事,順便練練手感。
夏淳嬰老老實實的坐下研究,沈小魚這邊工具也都齊全,今天倒是能把外形都弄出來,至於內力用的機闊,衙門裡也都有現成的,明日繼續弄就是了。
沈小魚做旁邊繡著花,有人定了一批帕子,她也得抓緊時間給人家弄出來。
夏淳嬰時不時的看看沈小魚,看沈小魚繡花繡得那麼來勁兒,就問:「還以為你不會女人該會的這些事呢!」
「女人什麼該會什麼不該會啊?」沈小魚問道,想著這熊孩子怕也是個鋼鐵直男。
「繡花就是女人會的,像我們男人就是建功立業!」夏淳嬰像模像樣的說道。
沈小魚直接笑道:「那你怕是要打臉了,我是女人也能建功立業,而且我還比男人會繡花,照你這麼說,那男人也沒啥了不起呢!」
夏淳嬰一下子愣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沈小魚就笑道:「男人女人該做的事情原本也沒有什麼界定,都是你們這些男人給定的。想當初我娘死了,我爹又當爹又當媽,洗衣服做飯也都做了,也沒人說我爹不是男人呀?所以啊,人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事情不分男女。」
夏淳嬰被沈小魚這一番話弄得有點內心動搖了,心裡雖然這麼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嘴上還是說:「我知道你師從大賢,我說不過你!」沈小魚是俞平女弟子的事兒,他也聽說過的,可惜現在俞平隱居,不知去向,不然他也想去拜訪呢!
提到俞平,沈小魚就嘆氣:「也不知道乾爹去了哪裡了。」上次去遼陽城也打聽過俞平的住處,不過聽說俞平早就不在遼陽城了,老人家年歲也不小了,又居無定所,她也是擔心。
夏淳嬰重新坐回去,繼續老老實實的做這自己的弓,只盼著有一天能超過沈小魚,也好揚眉吐氣一番。
晚上秦懷瑾回家的時候,夏淳嬰已經打道回府了,吃飯的時候,秦懷瑾就說道:「你這弟子倒是收得不錯。」
沈小魚意外:「是嘛?說是蕭家的遠房族親,表侄兒。」當初收徒弟也是看在蕭庭的面上收的。
秦懷瑾說道:「雖然是蕭家的族親,但是這夏家也不是小門小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