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嫂子的確是肉疼,說道:「束脩多點就多點吧,這也不好找,還是托人找到的!」
沈小魚看孫嫂子是對這孩子真好,好的教書先生也是搶手,多少有錢人家也是一師難求,孫嫂子真是不容易。
四月的時候,秦懷瑾終於回來了,沈小魚一大早就讓紅棗去城門口等人。
不過秦懷瑾一進城,也沒有時間回家,讓紅棗回去報個信兒,就匆匆入宮了。
「這麼急的?」沈小魚等得著急,一般情況也是回家來修整一下才面聖,今兒這麼著急的去面聖,應該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沈小魚等了一天,天都黑了,也不見人回來,錢月梅也跟著著急。
「娘啊,別著急了,我在這等著,您先回去歇歇吧。」沈小魚說道。
錢月梅也是頭疼,只能先回去等消息,沈小魚就一個人繼續等。
月上中天的時候,秦懷瑾終於趕在宵禁之時回家了。
沈小魚趕緊迎上去,好幾個月沒看著,真是想挺慌!
秦懷瑾抱著沈小魚,說道:「辛苦了,我回來了。」天天想著能早點見著沈小魚,現在回來了,心裡也就踏實了。
沈小魚趕緊讓紅棗去錢月梅那報個平安,免得老人家睡不好。
胡叔在廚房忙活著,原本的接風宴成了宵夜,兩人坐在房裡,沈小魚看著秦懷瑾黑了,也瘦了,很是心疼。
「怎麼去宮裡那麼久?」沈小魚邊夾菜邊問。
秦懷瑾說道:「這次的貪腐涉及到了皇室宗親了。」這上報的事兒就變得麻煩了,既要報得全面,也要報得有水平,畢竟宗親貪腐算是皇室內部的醜事,皇上的面上肯定無光,弄不好,就要被遷怒的。
沈小魚無語,這些皇室宗親可都是靠著老百姓的錢活著的,現在竟然還貪腐?這還真是半點臉都不要!
「整天都夠忙的了,還得給皇室這些臭不要臉的擦屁股!」沈小魚說道,真是無語了,好好的丈夫不能在家,跑那麼大老遠,就是為了這點屁事,真是心煩得很!
秦懷瑾笑著:「先不說那個了,這些日子你還好吧?」關於沈小魚的事情也就是從信件里,沈小魚的信里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沈小魚當然說道:「好著呢,天天想吃什麼吃什麼,家裡我最大,能不好嗎?」
秦懷瑾拉著沈小魚的手,他一捏,沈小魚的手還有點浮腫呢,哪裡有她說的那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