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言上前,說道:「皇上無礙,將養就沒事,只是不能再操勞了。」他說的也算委婉了,皇上現在的身體情況的確不太適合繼續管理朝政了,整日操心,有幾個能頂得住的?
蘇晨心中清楚,只是還是說:「你盡全力,讓父皇的身體快些好吧。」、
顧思言點頭,現在太子的地位也還不算穩,畢竟才當上儲君,這個時候也不希望皇上這齣什麼問題。
顧思言一走,皇上也悠悠的轉醒了,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就不住的嘆氣:「老了啊,身體騙不了人。」
蘇晨說道:「父皇的身體沒事,天氣熱而已。」
皇上一笑,就說道:「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的時間不多了,不過你以後登基以後,也要對兄弟手足多多照看,咱們蘇家自開國以來,還沒有把兄弟往死里逼的前例。」
蘇晨知道皇上是擔心自己一死,他就會去對付其他的兄弟,就說道:「父皇放心吧,父皇的苦心兒臣懂得。」
皇上點頭,然後說道:「那兩個孩子……」他指的是剛產子的兩個妃嬪。
蘇晨說道:「兒臣會送出宮去的,至於兩人貴人,不能留。」皇上現在的身體,哪裡還能寵幸妃嬪?那兩個有孕的妃子無非就是想接著兒子給自己留條後路,不過混淆皇室血脈的事情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罷休,如今涉事的人都不能活命,至於孩子,送出宮去,已經算是仁慈了。
皇上點頭:「若是放在以前,朕也不會留下兩個孽種的,只是我還能有幾天,也不想再造殺孽了。」自己也沒幾天好活的,大人犯的錯,兩個小娃娃又何其無辜。
蘇晨讓皇上繼續睡,之後就離開了養心殿去了東宮,趕緊讓人把秦懷瑾召入宮裡去。
秦懷瑾聽了蘇晨說的現在皇上已經不適合打理朝政的話,就說道:「殿下現在也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事情,皇上心中一定有數,到時候估計也會出禪位的詔書,皇上這次暈厥,所有人都盯著殿下,但凡有半分逾矩,都會被有心人放大利用,有損殿下清譽。」現在也不可以提前準備,完全沒必要,只要等著,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蘇晨明白秦懷瑾的意思,而且他也沒有盼著自己的父皇去死,也沒有猴急得那麼難看。
「朝臣估計現在也想了不少,還是以安撫為主吧,父皇的身體也要再撐一段時間才好。」蘇晨說道,他太子的位置還不夠穩,就算現在讓他登基,這龍椅也未必坐得安穩。
秦懷瑾建議道:「朝臣要的無非就是一個態度罷了。」只要現在讓大家知道皇上還生龍活虎生活依舊,相比這事兒就算是穩住了。
蘇晨思來想去,就說:「那等明日父皇好一些吧。」
秦懷瑾點頭,然後說道:「這次清繳的東西不少,已經都入冊搬進了國庫,若是想要購買良駒,也就是這個時候了。」本朝的馬匹不如外邦的好,所以蘇晨老早就有想要引入優良品種育成新馬。
蘇晨看著手裡的數據,就說道:「大宛未必肯賣。」現在是光有錢也沒有用的,大宛一直忌憚中原,把良駒賣到中原這種事,想必大宛也不肯的。大宛算是鄰邦,年年都有使節過來,雖然不是俯首稱臣,但是兩國還算太平,年年送禮之後本朝也會還禮,只是大宛送的禮從未有過馬匹,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