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瑾嘆氣:「這事兒說來話長了,原本是願意陸蝴蝶是襄王餘孽,現在坐實了。」
「什麼襄王餘孽?襄王又是幹什麼的啊?」沈小魚問道,她對京都城多年以前的事情也不曾了解,但是坐實又是怎麼回事?
秦懷瑾說道:「先前有人見過陸蝴蝶,說是和襄王逃了的女兒容貌很相近。之前報到了丞相大人那,丞相大人那邊,不過也沒有什麼下文,不過前幾日有人把這消息直接報到了皇上那……」皇上都發話要查了,這事兒又豈能不查個水落石出呢?
「那可怎麼辦啊?襄王是怎麼回事?犯了什麼大罪嗎?」沈小魚問道:「還有到底是誰這麼長舌,這不是擺明了要讓天下打亂麼!」
陸蝴蝶的乾爹是陸太尉,顧思言又是太子信任的太醫,再加上這事兒吧丞相也牽扯進來,半個朝堂都晃了一下了!
秦懷瑾嘆氣:「掌鑾儀衛事,盧正雨。」
掌鑾儀衛事的官職不小了,掌管京都城近半數的兵馬,算是如今在京都城武官的典範。一直以來文官都是大半邊天,武官也不是特別受重視,哪怕這次和南疆開戰武官的優勢也沒有發揮出來,現在這盧正雨真是要從文官開刀了!
沈小魚頭疼,別的不說,陸蝴蝶眼看就要臨盆,她懷這孩子實屬不易,這個時候被抓了,可怎麼好啊!
「有辦法先把人救了嗎?」沈小魚說道,什麼事兒都等陸蝴蝶生了孩子再說吧!
秦懷瑾嘆氣:「現在誰勸都沒有用,怕是真的也就只能你去求了!」現在凡是搭上關係的人但凡去皇上面前說一次,怕是都會成為陸蝴蝶的催命符,沈小魚算是一個特殊,可能還有點希望。
第二百七十七章 說的這是人話嗎
沈小魚一聽自己還有希望,就趕緊要出門,現在明擺著去找皇上,也不用遮遮掩掩找什麼幌子了。
秦懷瑾囑咐道:「別的別說,只說姐妹情深的就行了。」畢竟還有他這一層關係,也怕皇上多想。
沈小魚點頭,不過還是問:「襄王到底犯的是什麼事兒啊?」總得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秦懷瑾說道:「當年是疑似謀反,皇上正調查的時候,襄王府的人就都跑了,襄王應該是懷疑有人陷害,最後逼得自戕。後來查明不是真的謀反,但是人死了,皇上為此也背上了逼死功臣的罪名,如今……」
話說到份兒上,沈小魚也懂了,皇上無非就是心裡還有氣罷了,陸蝴蝶可能還真是不至於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