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一歲多了,牙牙學語的樣子很是可愛,姐弟倆沒事就在一塊掐架,別看秦嘉萱小模樣秀秀氣氣的,掐起架來也是不含糊,用秦懷瑾的話說,那就是頗得其母風範。
崔鳳蘭這時候過來,沈小魚一看人來了,就說道:「小海弟弟那頭我已經給說好了學堂了,以後就得日日去學堂了。」
「讓你費心了。」崔鳳蘭說道。
沈海也過了開蒙的年紀了,來教的先生也說學的挺好,只是要想繼續有建樹就得去京師大學堂才好,只是那樣的地方,沒點門路也去不得。
京師大學堂的確是好地方,只是入學的要求不低,首先也得先通過考試,之後就是高昂的束脩,所以一般都能去的不是官宦之家的子弟就是豪商家的子弟,的確是不好進。
「也沒有費什麼心,束脩咱們家不缺,不過入學的考試小海弟弟也得努力,我這弄來一個號牌也不容易!」沈小魚說道,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官宦人家和豪商富賈,參加考試排號都能排到天荒地老去,她這還是捨得俞平的面子才讓學堂的考官給通融來的號牌,真是不容易了。可這也就是個報上名而已,若是考得不好,也照樣考不上!
崔鳳蘭心中明白,她兒子能有個機會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呢,如今已經知足了。
「我已經囑咐過了,就算去了京師大學堂也不許惹事。」崔鳳蘭說道,這點尤其重要,周圍都是家境好的孩子,自然都很驕傲,惹了誰都不好,還是低調好。
沈小魚笑著:「這點我放心,小海弟弟一直都很懂事的,以後肯定也有出息。」對於沈海的教育,崔鳳蘭很是上心的,沈老爹也不會去指手畫腳,畢竟沈老爹也有自知之明,論詩書方面,崔鳳蘭可比他強,誰強聽誰的。
傍晚的時候秦懷瑾終於回家了,一臉的疲憊之色,昨夜裡太子拉著他說了一宿的話,愣是不讓他合眼,今天白日裡又跟著登基大典跪來跪去,現在就像好好的洗個澡,然後躺被窩就不出來了。
沈小魚趕緊準備洗澡水,然後說:「伴君如伴虎,以後可要小心點。」畫本子裡那些卸磨殺驢的皇上也不是沒有,她怕秦懷瑾被新皇上防著。
秦懷瑾笑著,這個他倒是不擔心,他為官的首要保命準則就是不犯錯,只要思想上不懈怠,精神上不墮落,也就不會出什麼事兒,到時候就算有心之人想要害他,他也沒有小尾巴可以讓人去揪。
秦懷瑾早早的就去睡了,天都要黑了的時候,家裡來了媒婆,一開始沈小魚還以為是給春瑩春葉說親的,後來問過之後才知道,是來給連鎖姑娘說親的。
連鎖之前受了點情殤,之後就在宅子裡照顧孩子們,不過年歲擺在那,一家女百家求,又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媒婆自然也不會放棄的。
一聽是給連鎖姑娘說親的,沈小魚就先讓媒婆坐下喝茶,然後就讓紅棗去後廚先把胡叔叫來,婚姻大事得人家親爹娘才能做主的。
胡叔很快就來了,平時身上的圍裙都不離身的,此時也脫了圍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