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靠男人,想不靠權勢,我是腦子讓屁崩了!」沈小魚說道,不靠男人這點先不說,不靠權勢這一點,那是大錯特錯了,權勢是個好東西,卻也不是誰都有,所以大家才拼了命的謀求權勢,就她傻了吧唧的想反了!
紅棗看著沈小魚大口大口的啃著黑乎乎的饅·頭,心都酸了,她啥時候看沈小魚吃過這玩意!
「少奶奶,要不先別吃了,等少爺把咱們救出去再好好吃吧!」紅棗一臉糾結的勸道,她現在寧可餓著也不想吃這玩意,餓一頓也死不了,也比吃壞了腸胃強啊!
沈小魚搖頭,繼續大口大口的吃,邊吃邊說:「不吃哪有勁罵街!」現在她就算想出去也出不去,就得等著秦懷瑾來撈人,先前不想靠男人現在也爹靠了,真是相當的打臉了。
「罵街啊……那少奶奶你也喝口水吧。」紅棗心中苦笑,不過反倒有些放心了,還有心情罵街就說明沈小魚還是那個沈小魚,靠譜。
沈小魚正啃著,旁邊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囚靠過來了,紅棗嚇得往後縮了一下,那女囚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碗裡的饅·頭,問道:「你是有錢人家的少奶奶啊?」話是對沈小魚說的,眼睛卻還盯著饅·頭。
沈小魚看得出這人是奔著饅·頭來了,直接把紅棗那個饅·頭拿起來,放嘴裡就咬了一口,問道:「你聽著了?」
一看饅·頭沒了,那女囚很是失望,嘆了口氣說道:「就這麼屁大點個地方,能聽不見麼!」
沈小魚把手裡的饅·頭掰了一半給了那女囚,就問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進來好久了吧?你是犯了啥事了?」
女囚痛痛快快的收了饅·頭,就坐到一邊,邊吃邊說:「殺人。」
沈小魚一驚,竟然是個殺人犯!她趕緊往旁邊躲一躲,殺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這女人也太勇了吧?
「你殺誰了啊?」沈小魚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男人!」那女囚說道:「捅了好幾刀,人死了,我本來也想死來著,但是沒捅死。」說完還扒開胸前髒兮兮的衣服,左胸前一個一寸半長的疤痕觸目驚心。
沈小魚更害怕了,這女人不光對別人下手狠,對自己也狠啊!看那傷口的形狀,估計是豎著捅的,要是橫著捅應該一下就能致命,刀刃不會卡在肋骨上了。
女囚摸了摸沈小魚身上的衣料子,就笑著說道:「錦繡布莊的香雲織錦紗,我以前也總穿。」
沈小魚一愣,就問:「你原來家境一定很好。」程老闆那的好料子也是分人賣的,光有錢不識貨的也不會拿出來這種私藏料子的。
「有錢,我爹就我一個女兒,當年的陪嫁就足夠吃喝三輩子了,我瞎了眼看上了我丈夫那樣的混蛋,想著只要對她足夠好,他也會對我好,哪怕他只是一個窮秀才,我竟然還能被他幾句酸詩給迷惑!我拿出來一半給丈夫做生意,他卻拿去玩女人了,等她領著小賤人回來的時候,小賤人的肚子都有個南瓜圓了,可笑我還在家為他煲補湯。」女囚好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
沈小魚試探性的問:「所以你就把你男人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