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幀點頭,不過還是說:「沈大人在家裡不要走動,既然有人盯上你了,還是圖個穩妥吧。」這個穩妥的意義也複雜,一則是不希望沈小魚遭到危險,萬一對方有劫人的想法,不管為了什麼,也要阻止。二則,現在沈小魚也是有嫌疑,就算是做表面也得過得去才行,這也算是為沈小魚好。
沈小魚明白,嘆了口氣就又被眾人互送回去了,夏淳嬰現在怎麼樣了她也不知道,只能讓武運去探望之後再回來告訴她。她就這麼一個用心栽培的關門弟子,以後接她「衣缽」的可能性也大。
回了家,秦懷瑾這最先收到了消息,趕緊出門去迎。沈小魚在門口的時候,武運就說道:「放心吧,該是沒事的,只是你們家……估計有人會揪著這件事對你相公發難。」秦懷瑾現在和人形靶子沒有什麼區別,不少人見不得少年得志的人,這下借著這次機會,怕是要使勁兒的潑髒水了。
秦懷瑾正好聽到這句話,就說道:「沒事的。」他也不想沈小魚有什麼負擔,有什麼事兒他也能頂得住。
沈小魚一回頭,一臉的苦笑,這次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希望聶幀那邊能早點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武運一走,秦懷瑾就問了問怎麼回事,沈小魚把衙門的事情一交代,秦懷瑾的臉色也不好看,說道:「怕是你們衙門有了內賊了。」
「內賊?你怎麼這麼肯定是內賊?」沈小魚問道:「衙門裡的人也都是要有人擔保的,那些地方來的技師更是要當地衙門給開的證明身份的文書才有資格來參加甄選考試,內賊的話……是叛徒?」
秦懷瑾搖頭:「不好說,地方衙門要給開文書是沒錯,可這些東西只要給些錢,那些個昏官也什麼都給的!」言外之意就是文書並不可靠。
沈小魚有些犯了難,她能入工部是太上皇當初發話的,沒有調查過老底被旁人懷疑也是正常。不過秦懷瑾說是有內賊也是很可能,畢竟別人誰都不偷,偏偏偷她房裡的圖紙,應該是有備而來。
「可能是新晉的一批人里的。」沈小魚說道。
「你怎麼知道?」秦懷瑾有些疑惑。
沈小魚就解釋:「你看啊,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畫過的圖紙不會自己留手裡,老人都知道成品圖紙都在聶大人那裡的,要偷也肯定去聶大人房裡掃蕩了,不會去我那屋。所以我就覺得這小偷肯定是對衙門一知半解的,以為圖紙都在我那!」
「有道理!」秦懷瑾說道:「這事上報皇上嗎?」
沈小魚點點頭,秦懷瑾就說道:「這就好,上報皇上之後,內閣議事管也會接手,總歸出不了冤案。」到時候也能把沈小魚的嫌疑摘乾淨了。
「到頭來還是得靠相公你!」沈小魚苦笑,她想當個人怕是真的懸。
秦懷瑾笑著:「這話說的,你靠著你相公不是再正常不過?難不成不靠我,你還想去靠別人家的相公去?」能讓媳婦依靠他,他覺得挺開心的。
沈小魚被秦懷瑾這麼一逗,也沒有那麼鬱悶了,反正就算查她也不怕。她身家乾淨,又沒有什麼作案時間,硬賴都賴不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