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棗看著沈小魚倒下去,人都嚇傻了,瞠目結舌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趕緊喊:「少奶奶!你怎麼了啊!」
圍觀的一看又一個倒下了,有認識沈小魚的,就連忙說:「哎呦,這不是沈老闆嗎?」然後就看著馬背那人,就說道:「你可惹了禍了,這位可是朝陽縣主!」
原以為那人會害怕,結果聽了這話,就冷笑:「什麼朝陽夕陽的,一個小小縣主,算個屁啊!」說著就把攔馬的人都踹開,拍馬就先走了。
紅棗這個著急,看著人跑了,也顧不上,那邊郎中來了,看著那個被撞吐血的,只能搖搖頭說道:「活不成了,通知家裡辦後事吧。」吐血成這樣,臟器肯定都破碎了,現在雖然還喘著氣,也只是活受罪而已。
紅棗連忙說道:「大夫,給我家少奶奶也看看!」
大夫趕緊過來,號脈之後又查看一下,說道:「就是暈了,沒事,很快就醒了。」
隨著這邊話音剛落,沈小魚還真就醒了,紅棗一看人醒了,趕緊就問:「少奶奶,你沒事吧?!」
沈小魚就覺得頭疼,想要揉一下後腦勺,結果被大夫攔住:「哎呦可比揉,腦袋這地兒可是要命的,放著就沒事!」
沈小魚疼得嘶了一聲,紅棗連忙把人扶起來,沈小魚就問:「撞人那孫子呢?!」
「跑了!」紅棗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家人,咱們先回家看看傷吧!」然後就對那郎中說道:「大夫,隨我們一塊先回府去吧。」
沈小魚先回家,大夫看了看後腦勺,有點紅腫,不算嚴重,開了點活血散瘀的湯藥讓沈小魚先喝,還不忘囑咐:「喝上幾天就停,現在少奶奶是沒有孕,這個藥可不能隨便亂喝!」
沈小魚苦笑,這郎中還真是……有點意思。
送走了郎中,沈小魚喝了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等再醒的時候,天都大黑了。
「天都黑了?怎麼不叫我一聲?!」沈小魚趕緊爬起來,晚上還要給秦懷瑾接風呢!
秦懷瑾匆匆從外室進來,說道:「是我不讓叫的,你先躺下,別起急了!」
沈小魚看秦懷瑾都回來了,就問道:「這都幾時了?」
「亥時了,我聽紅棗說了,今兒你在街上讓人砸暈了?」秦懷瑾問道:「還疼嗎?」
一提到白天的事兒,沈小魚心裡那叫個氣:「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誰家的人,這麼不長眼!還把一個人給撞得吐了好多血,也不知道那人怎麼樣了!」
秦懷瑾說道:「紅棗說被撞那人已經死了,撞你的人我也查到是誰了。」
沈小魚一聽人已經死了,心中有些悲戚,好好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衙門會管的吧?」沈小魚問道,之前衙門已經整頓過了,不干好事兒的人也都抄家貶官,現在新上來一批人,應該也不會頂著風還干睜眼瞎的事兒吧?
秦懷瑾點頭:「會管,不過估計這次衙門管不到,犯事兒的是個皇室宗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