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挺好,嫂子這次來京都城是為了……?」沈小魚問道。
「這次來先是來謝謝縣主當初救我,二來我想在京都城做買賣,也想定居在這邊。」洪氏原本就家境殷實,以前靠父母,後來靠丈夫,如今靠誰都白扯,她準備靠自己,再加上顯陽州那邊的風言風語讓她也堵心,索性就離開那個傷心地。
沈小魚一聽是要來京都城定居的,就說道:「京都城定居也好,不過嫂子找好了住的地方嗎?」
「找好了,距離縣主這邊還不算遠,這京都城我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熟,也只認識縣主,以後也要縣主多多照拂我們母子了。」洪氏說道,都說京都城黃金底下埋死屍,她其實也不怕,而且自己經歷先前的事情,也看得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沈小魚善良溫厚,這京都城能相信的人也就沈小魚了。
沈小魚笑著:「實話不瞞你說,我這日子也都靠我家相公照拂了,不過這京都城的人還算守法紀,輕易也出不了什麼事。」擔保的事情她也不能打包票,尤其秦懷瑾身兼朝廷官職,她的一舉一動也不能太逾矩了。
洪氏笑著:「這就足夠了,我一個女人想要做買賣怕是也不容易,只希望沒人能給我使壞就行了。」她都想好了是要靠自己,沈小魚是她恩人,她也不能腆著臉讓沈小魚一直都幫她,如今能這樣融洽相處對她來說已經不錯,畢竟沈小魚的丈夫是高官,放在以前她也接觸不到這樣的人家,現在已經算是結下善緣了。
洪氏在京都城定居,沈小魚也讓紅棗和春芬送去喬遷之禮,洪氏就送來帖子,讓以後沈小魚有空就去家裡坐。
送走了洪氏,沈小魚心中多少是欣慰的,畢竟苦命人不會一直苦命,倒霉也不會一直倒霉,只要熬過了艱難,回頭再一看,當初所有的艱難困苦也都不算什麼。
晚上秦懷瑾回來,沈小魚就湊過去問道:「宗親的錢好花嗎?」
秦懷瑾笑著,說道:「哪裡是宗親的錢,不也都是老百姓交上來的麼!宗親年年增多,對朝廷來說也是很大的負擔,看皇上這態度,是一定要讓宗親以後不許吸血的,不過你有半句說對了,這錢還真是不好花的!」宗親現在也鬧得正歡,全都去找皇上告狀呢!
沈小魚點頭,宗親什麼都不干就年年被朝廷養活著,人數還龐大,現在直接除了還真卸下來挺大一條後腿。
「如果宗親的俸祿免了,那是不是我這縣主的俸祿也要免了?」沈小魚問了一句。
秦懷瑾說道:「那到不一定,現在皇上的意思是宗親只管三代,再往下的就不管了,你這個是太上皇封的縣主,而且是異姓的,估計你領完這輩子的也就算了,兒孫若是沒有再冊封,基本上就還是自食其力的。」
沈小魚咋舌:「無所謂了,反正縣主的俸祿也沒多少。」她這個沒有後台的縣主有和沒有都沒啥大差別。
吃過晚飯之後,沈小魚先去把孩子們都哄睡了,等再回房就看到錢月梅來了。
「娘來了。」沈小魚說道,然後就看向了秦懷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