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也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你小心就行了,別被卷進奇怪的事情里去。」
秦懷瑾點頭,也不想讓沈小魚擔心,不過還是問:「那工部那邊如何了?」
「想轍。」沈小魚嘆氣,好在不是她一個人操心的事兒。
第二天沈小魚覺得涼颼颼的,紅棗進來端水才知道外面是下雪了。
「轉眼都冬天了。」沈小魚說道,這一年又一年的日子還真是不耐過,眼睛一閉再一睜,一年都過去了。
秦懷瑾早上還要去上朝,就告訴沈小魚:「外面天冷,出門也當心些,若是無事就在家多睡會兒吧。」
沈小魚懶羊羊的起來,找了更厚的衣服讓秦懷瑾穿得暖些再出門。
「晚上也早些回來。」沈小魚說道:「衙門再好也不如家裡暖和。」朝堂上事情多,皇上又器重秦懷瑾,秦懷瑾任務多責任重,就怕他累壞了身體。
送走了秦懷瑾,沈小魚又回被子裡想睡個回籠覺,結果腳還沒焐熱乎,門外紅棗就過來說薛怡君要走。
「啊?這個時候走?」沈小魚趕緊穿上衣服,先出去看看薛怡君。
院子裡家丁正幫著薛怡君搬東西,薛怡君也正看著大家把東西裝車。
「怎麼走得這麼急?」沈小魚說道:「初雪當天走,總感覺無比淒涼!」
薛怡君笑著:「你不是一直都盼著我趕緊走麼?」
「我哪有!」沈小魚說道:「非要這麼急?好歹等雪停了走也行啊!」
薛怡君搖頭笑著說:「不等了,下雪天也挺好,走得清清白白的,何況我也不太喜歡這京都城。」自從到了京都城就沒過一天好日子,這裡還真是和他不合。
沈小魚看薛怡君走的這麼從容,反倒鬆了口氣,說道:「看你這樣也不錯,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好的,若是看中了哪裡落了腳,記得讓車夫把你的住址告訴我。」
「行,以後有緣再見吧。」薛怡君說道,接連的變故讓她也凡事都能想得開了,以前自己凡事都有爹護著,以後她也要靠自己了,多少能體會到當初沈小魚以為四合村的人都死了的時候那種心情了。
沈小魚送薛怡君出門,看著薛怡君上了馬車緩緩的離開了。
「人這一輩子說短也短,說長也長,很多事情太介懷就永遠都不能過得舒坦。」沈小魚說道,釋然了也就得了解脫了。
紅棗和春分看了看沈小魚,就說:「少奶奶,冷不冷啊?」
「冷,回屋!」沈小魚說道就趕緊跑回屋去了。
中午沈小魚說想吃點甜的,胡叔就做了幾樣送來了。
「少奶奶吃這個,胡叔過今兒新得的牛肉。」紅棗說道:「胡叔說是有家牛腿摔斷了,就賣了肉了。」
衙門命令不可私自宰牛,一般這種私人賣牛的也少,就算是摔斷腿死的也要衙門的人過來看過了之後才行。
沈小魚吃了一口,果然是好吃,旁邊放著拔絲地瓜,她就夾了一筷子,外焦里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