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如今對「老」一字特別忌諱,尤其過壽辰的時候就好像是在提醒自己又老了一樣。勞碌一輩子,臨老了終於能逍遙了,不想老被打擾。
可是溫家一個勁兒的說皇上登基之後一直不辦點喜事,怕是也讓天下人懷疑皇上不仁不孝,沒辦法,最後就辦了太后的壽宴。
此時的皇上揉著額角,太后的壽宴的確讓他有些頭疼。
「太后辦壽宴,朕也要送些禮的。」可是到底送什麼他犯了難。每次皇室辦壽宴都少不得奢豪浪費,落到百姓的嘴裡好說不好聽。
秦懷瑾提議:「不若就送些新奇的玩意兒,太后娘娘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對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未必感興趣,弄些逗趣的才好。」
皇上點頭:「就是不知道什麼逗趣才好。」
秦懷瑾想了想,就說:「不若皇上就寫一封墨寶賀壽。」
「如此也好,今年的壽宴,還是從簡吧,再有除了大罪大惡之人其餘大赦吧。」皇上說道,為了太后的壽辰大赦天下,他也算是頭一遭了。
秦懷瑾退下了,出門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了溫徹,溫熙的親老子,如今的陽國公。
「陽國公安好。」秦懷瑾打了聲招呼。
「秦大人多禮。」溫徹簡單的回了一個禮,然後就入內了。
秦懷瑾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想過陽國公可能會出面,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晚上,沈小魚做完了手工活,看著桌上的補湯,只能咬著牙喝下去。
秦懷瑾笑著,拿了顆梅子塞到了沈小魚嘴裡,然後笑著說:「這幾日可以鬆一口氣了,戶部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了,這個年也能過得舒坦一點了。」
「難得過個舒坦年。」沈小魚說道。
秦懷瑾喝了口茶,說道:「我是舒坦了,怕是有人不舒坦了。」溫家現在肯定暗地裡開始忙活調查,這些年他是不是和聶幀暗中有什麼勾結,尤其沈小魚身份特殊,更加容易構陷,魚鉤是拋出去了,餌料看著還那麼香,溫家想咬也是溫家自己的事情了,之後到底如何,他等著瞧就是了。
沈小魚說道:「又是一年過去了。」當初她和秦懷瑾來京都城的時候還是兩個小屁孩,如今自家的小屁孩都四歲了,日子是真的不耐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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