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熙解釋:「朝陽郡主的丈夫可是……」
「我知道是秦懷瑾,若是原來有讓你爭一爭的想法,現在也該放棄了!那秦懷瑾是什麼人?狀元出身,師從名家,又是一點一點歷練上來的,皇上所有交代的事情就沒有他辦不成的,眼界魄力別說同輩,朝中的那些老傢伙都不敢去惹,你如何去和這樣的人爭?」太后說道:「朝廷是皇上的朝廷,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工部嶄露頭角,你真當工部是混水摸魚的衙門嗎?前有姚成入內閣議事院,就說這個朝陽郡主沈小魚,那也是有皇上給撐腰的,你還敢去惹她?工部就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你辦得好,如姚成一般直升內閣也不是不可能!何況朝陽就是一個小女子,在衙門裡就是個和稀泥的角色,礙不著誰的事兒,人家完全不用站隊就能過的好,又何必去站隊?!」太后這一口氣把溫熙給說的臉越來越紅,是他想事不夠周到。
「是侄兒愚鈍了!」溫熙真的是痛心疾首,才來,就捅了馬蜂窩了!
太后扶額頭疼,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得趕緊補救。
「你先出宮吧,之後的事情自己想,再想不明白,你就趕緊辭官算了,再多在官場混,命都得混沒了!」太后說道,要不是那塊材料,怎麼提攜也是白扯,好歹也算是給溫家留個血脈。
溫熙無奈,只能先出宮,而另一頭的秦懷瑾也去了皇上那。
此時的皇上一臉的哭笑不得,說道:「還真是讓愛卿說准了。」
主意一開始就是秦懷瑾給出的,皇上也不是不給溫熙機會,可以,鏽鐵打不了白刃,溫熙太孬,只一張沒有任何字的空信貼就能把溫熙玩了,這樣的人如何堪當大用?
「是皇上英明。」秦懷瑾回到:「如今國庫多少也算回本了。」畢竟想靠著太后大壽一展宏圖的人,不光只有溫熙一個,這次的壽禮很是可觀呢!
東西送到太后那就是太后的,想要從別人的手指頭縫裡摳錢到底有多難,秦懷瑾知道,皇上也知道,現在為了讓太后主動把東西拿出來,他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錢永遠都不夠,而現在對他們來說既全了孝道又得了好處,一舉兩得!
宮晏結束,秦懷瑾回來找沈小魚,一塊出宮之後就上馬車準備回家。
結果屁股還沒有坐熱呢,前面就傳來吵鬧聲,馬車也停下了。
「怎麼了這是?」沈小魚探頭看了看,大冷的天大家都惦記趕緊回家才暖和,這怎麼當街還有鬧事的?
秦懷瑾也好奇,就問車夫:「前面是怎麼了?」
車夫說道:「看著好像是溫家和杜家女眷的馬車刮蹭了,正在前面誰也不讓誰呢?」
「哪個杜家啊?」沈小魚問道。
那車夫就指著一輛馬車上的花紋說道:「這是錦雲州的杜家的家紋,絕對沒有錯的。」
沈小魚很是詫異:「這你都知道?」自己的車夫好像有點了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