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魚去讓紅棗把柴夏叫來,柴夏一來,沈小魚就囑咐:「現在你是門房,以後不管是誰家來送禮的,也都別收,客客氣氣的請走就行了。」
「是!」柴夏應聲,這樣的高門大戶講究也多,只是以前總看人家收禮,像沈小魚特意囑咐不讓收禮的,他也是頭回見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舒心多了,沒有什麼大事小情,整個京都城都被一團和氣歲月靜好的氛圍籠罩著,就算是在朝堂上,大家也沒有那麼大的戾氣,很是和諧。
御史台之前因為「拍磚」用力過猛,這幾日全都喉嚨嘶啞,說話都快說不清了,大家也全都不再多說話,沒有了御史台的上疏,早朝都變得安靜了些。
直到永王入京的消息傳來,京都城才終於又恢復到了熱鬧的場景。
沈小魚一聽永王要入京,就想起來,這位不就是把鳳山的鐵礦都拐走的那位麼!
「永王為什麼要入京啊?」沈小魚問道,凡是已經封賞出去的王爺都不可以隨意入京的。
秦懷瑾解釋道:「是皇上召進京的,皇上想要給永王世子賜婚。」
「哦,不過離得那麼遠的世子還要皇上賜婚嗎?」沈小魚納悶,這皇上管得是不是寬了點。
秦懷瑾頓了頓,說道:「皇上有意和北狄和親,所以從宗親皇室當中選出一個人選來。」
「什麼?你說和親?不是說要和北狄開打嗎?和得是哪門子的親啊?」沈小魚已經蒙了,這是什麼路數,到底是打,還是和親啊?
秦懷瑾嘆氣,聖心難測,為了江山社稷,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冬日一過,北狄又開始活躍,可是皇上的大宛馬還沒有長成壯年,現在也需要緩一些時間。
和北狄和親就是緩兵之計,皇上就是沒有年齡合適的皇子,要不然也不會從宗親當中選人了。
沈小魚思來想去,就問:「太上皇不是也有年紀合適的皇子麼?就算和親,也不至於找隔著輩兒的宗親世子吧?」永王世子算是堂兄弟,用太上皇的皇子是親兄弟,誰近誰遠還是看得出來的。
秦懷瑾笑著:「親兄弟不好推出去和親啊,太上皇還在呢。何況,永王應該也想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在京中活躍起來,要不然找個藉口搪塞了就是。」雖然和親不算是好事,但是總歸也算是一個可以重新回京的機會。
沈小魚覺得事情有些複雜,也就不去深究了,皇室誰娶誰,誰嫁誰,和他們也沒有啥關係。
沒幾日,永王府的陣仗就入了宮,沈小魚正好去鋪子的路上,就看著車隊往宮門口去。
微風一吹,馬車的車簾一飄,正好被沈小魚看到了馬車裡的情形。裡面的人雖說穿著男子的裝扮,但是沈小魚也是穿過男裝的,幾乎一眼就I看出裡面的是個姑娘假扮的男子。
沈小魚也不怎麼在意,先去了鋪子,中午回家的時候,秦懷瑾也在,沈小魚意外:「難得見你中午回來啊,正好吃個飯。」
秦懷瑾笑著說:「皇上要為永王接風,宮中設宴,所以來接你一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