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程靈思,沈小魚就舒了一口氣。
下午的時候,沈小魚去了趟工部衙門,剛一進大門,就有不少人探出頭來,一副「翹首企盼」的樣子看向沈小魚。
沈小魚笑著,知道她來就是有訂單要分出去,大家看著她幾乎和看著錢沒什麼分別。
沈小魚先回了自己的小屋,然後讓夏淳嬰幫忙跑腿,只是夏淳嬰無精打采的樣子讓沈小魚好奇:「怎麼了?還在糾結離京不離京的事兒?」
夏淳嬰失神的搖著頭,說道:「我沒機會了。」
「什麼就沒機會了?說話也沒頭沒腦的。」夏淳嬰說道:「我心中的姑娘要嫁人了,後天就走了……」
沈小魚很是驚訝,接下來就合適唏噓:「這麼快嗎?」
夏淳嬰點頭:「是啊,就是這麼快。」人家小姑娘早就有定親,後天直接嫁人了,而他……只是一個衙門裡的人而已,和人家小姑娘話都沒有說幾句,他的初戀就這麼樣如「呲花」般落幕了。
沈小魚看著夏淳嬰傻乎乎的樣子,就笑著:「行了,趕緊跑腿去,送錯了有你好看的!」
夏淳嬰回過神,趕緊拿著單子就溜了,沈小魚還是那麼的彪悍。
另一頭的溫熙收到小廝的報告,眉頭緊縮,還有些坐立不安。
「你的意思是他們暗地裡已經開始通氣了?」溫熙問道,這些日子就讓小廝盯著這些人,尤其是沈小魚來衙門的時候是不是和聶幀暗中有勾結,這些他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小廝說道:「小的的確看到沈大人那小徒弟拿著一些信封進了幾位技師大人的小屋。」
溫熙皺眉,用信封封著,肯定是不希望有人看到裡面的內容,可是……
「聶幀呢?有沒有給聶幀?」溫熙追問。
小廝搖頭:「這……還真的沒有。」說完就又說:「這也可能是遮遮掩掩,她還讓那小徒弟去送信兒,不自己出面,故作姿態呢!」
溫熙聽了之後,神情也濃重了,難道說沈小魚這是為聶幀暗中聯繫衙門裡的其他人?
「大人,咱們怎麼辦?」小廝問道:「要不要敲打一下?」
溫熙直接搖頭,他現在哪裡敢敲打,整個工部數他沒人沒勢,上次敲打一次之後差點沒讓太后的唾沫星子把他淹死,現在還哪敢炸刺兒?
「繼續盯著吧。」溫熙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夏淳嬰送了一波訂單回來,然後就問沈小魚:「訂單為什麼要用信封裝起來啊?」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就算被人看到也沒什麼可說的。
沈小魚說道:「我是沒事,就怕溫大人找師傅們的麻煩。」工部錢少,大家靠著副業賺點補貼家用的錢,也不耽誤正事,就怕溫熙又出來說這說那平白讓人煩心。
夏淳嬰聳肩,家境殷實的他完全不能理解這些技術精湛的技師們為什麼還過的像是市井小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