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婉容合適痛快的答應著:「如此自然好。」正好趁著機會讓自家閨女多多的登門去混個熟悉。
晚上,武運過來幫沈小魚出工,就說道:「溫熙今日真的調職了,聖旨上說,所有的未完工作都交付給聶大人,等都交接完了,戶部那個管錢的人也重回戶部,以後不需要再管工部的事情了。」
之前皇上派了一個戶部的人來盯著工部的帳,溫習一走,人就調回去了,這也是在太明顯了點。估計溫熙鬧心都能鬧心死了,這次的工部之行實在是暴風雨一場。
沈小魚說道:「能恢復以前就好了,聶大人這次也是被折騰得不清,也不知道尚書的任命能不能落到他的頭上了。」
武運搖頭:「以前還以為聶大人一定當尚書,結果啪啪的打臉疼,現在也就不瞎猜了。」聖心難測,皇上愛咋地咋地吧。
幹完了活,武運就說:「過幾日我們可能就要搬走了。」
「搬走?」沈小魚抬頭:「難道說……買了新宅子了?」
武運笑著點頭:「買了個小宅院,不怎麼大。」不過這也是目前在京都城他能買得起的地方了,要不是幫著沈小魚做工能多賺錢,靠著衙門的工錢,怕是只能租房一輩子這樣過。
沈小魚笑著:「這是好事啊!」京都城的小宅院都價格不菲了,這些年武運也真的是熬出了頭了。
武運感慨:「這京都城的水深,要是沒有這些兄弟姐妹們幫襯,怕是我這日子也不能過了。」當初成親的時候都要寒酸死了,舅舅舅媽基本也指望不上,當初自己父母的家產自己也半點沒有得到,要不是沈小魚把這小院子用鬧著玩的價錢租個他,他都得帶著媳婦睡橋洞子去了。
「這不是熬出來了麼。」沈小魚說道:「以後你就想著給你們家小梓妍攢嫁妝就行了。」
武運點頭,臉上也很是喜悅,只是……
「好雖好,就是搬走以後,再也不能蹭你們家的好吃的了!」武運說道,平日沈小魚這買了啥好東西他都能厚顏無恥過來蹭一蹭,以後不住得這麼近了,想蹭也蹭不到了。
沈小魚直接笑出來,感慨著說道:「哎呀……,我就喜歡看你這麼沒有出息的樣子啊……」
武運笑著,兩人就這麼結束了晚上的活兒。
武運帶著老婆女兒回了家,付婉容哄睡了孩子就過來和武運聊兩句。
「可惜了,以後離得遠了。」付婉容說道,新宅子雖然離著不算遠,但是也沒有一牆之隔這樣便利。
武運安慰道:「也不算可惜了,總要為了梓妍的將來想想,雖然我為朝廷辦差,可若是連個自己的宅子都沒有,以後梓妍嫁人也不好嫁。」京都城勢利眼最是厲害,講究門當戶對,他這樣的門第,怕是也給女兒物色不好什麼好婆家的。
付婉容知道武運的決定是對的,就算是她把希望放到了秦家那,也總要想著以後女兒的處境,娘家若是沒有什麼腰杆兒,女兒在婆家也總要受白眼的。
「以後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了,我看現在這秦大人,還能更近好幾步,咱們家真的是高攀不上。」武運說道,付婉容總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他也不能讓付婉容就一直這樣想著。
付婉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不想承認自己門第太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