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兩兄弟比著單薄,可是劉秀兒也不能就看著自家相公就這麼一直單薄下去,如今女兒也不小了,兒子也慢慢長大,她也總得為了兒女的未來更多的爭取。若是自家門楣高了,女兒能嫁得更好,兒子也以後科舉入仕也有人能幫著清理前路啊!
劉秀兒看天色還早,想了想,就動身了。秦懷沐看劉秀兒實在坐不住,就問:「這是要去哪裡?」
「當然是為了你妹妹的婚事去找沈小魚去!」劉秀兒說道:「若是沈小魚找了親事,那以後咱們可一點光都借不上了!」
秦懷沐一看媳婦要開始折騰了,就說道:「你去也沒什麼,只是萬一受了氣,我可幫不了你啊……」沈小魚可是師從名家,嘴皮子利索,劉秀兒肯定辯駁不過,受氣是一定的了。
劉秀兒咋舌:「有人欺負你老婆,你還不幫我?」
秦懷沐笑道:「總不能我去和一個婦人去比拼罵街吧?」婦人之間的事情,他更不好摻和了。
劉秀兒腦子裡過了一下畫面,覺得的確是不妥,和沈小魚的「對決」還是得她親自去。
到了秦家,沈小魚就迎出來,聽說是劉秀兒來了,她還覺得受寵若驚了呢,劉秀兒輕易不來的,這次秦懷沐還沒有跟來,就劉秀兒一個人就敢「隻身闖陣」?
「大嫂來了,快進來坐。」沈小魚引人去正廳。
劉秀兒坐穩當了,沈小魚就問:「大嫂想喝點什麼茶?您也知道,我們家沒什麼好茶。」這麼多年還是一如往常的沒好茶葉。
「茶就不用了,我今兒來其實是想說一下卿月的婚事的。」劉秀兒說道。
沈小魚笨想也知道劉秀兒是為了秦卿月來的,於是說:「既然是婚事的事情,那二娘總要出面的。」剛才聽說來的是劉秀兒的時候她就讓人去請王秀煙了。
此時王秀煙正好也到了,劉秀兒有點措手不及,趕緊起身:「婆婆安好。」不過既然是說婚事,那王秀煙肯定也是要管的,少不得見面的。
「好,先坐吧。」王秀煙說道,對於這個兒媳,王秀煙不怎麼過問的,劉秀兒的家世好,她這婆婆也說不得,而且兒子媳婦兩口子日子過得不錯,就算過得不和睦,她這個當婆婆的也插不上嘴。
幾人重新坐好,劉秀兒就說道:「婆婆,兒媳這次來,就是想說一下卿月的婚事,卿月也十六了,該找個好人家了,我之前找的步軍副衛的門第,不算低了。」
沈小魚在一旁聽著,王秀煙就說:「門第是不錯,只是和咱們家卿月不適合。」
「怎麼不適合了?門楣好,咱們家卿月也不差,年紀也正合適呢!」劉秀兒說道:「婆婆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王秀煙說道:「我們也知道那家公子的事兒,現在不看門楣,只看品德人心,現在那公子心中另有他人,若是這親事成了,那卿月肯定會被視作拆散他們一對苦命鴛鴦的元兇,他還會對卿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