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這麼著急啊?」沈小魚笑著說,乾爹一直都對她這一手書畫很是讚賞,她這才剛來就迫不及待的要考試了嗎?
俞平嘿嘿的笑著:「看看你這些年在京都城過好日子,到底有沒有手生啊!」
這點沈小魚倒是有自信,這些年靠手吃飯的,哪能生疏?
沈小魚問俞平:「乾爹想看些什麼嗎?」
「山水吧,這麼多年了,唯一看不夠的也就是山水了。」俞平說道。
沈小魚點頭:「成,只是我可畫的慢,乾爹得等了。」
「不怕等。」俞平笑著。
沈小魚打了打草稿,之後就開始動筆,她知道俞平現在最怕的就是等,也等不起,所以動手也得快。俞平看畫是高手,她也不能瞎對付,只能日夜兼程了。
夜裡下了雨,沈小魚在房裡也忙著畫畫。臨近快要天亮了,才睡一會兒,等公雞打鳴了,才又爬起來繼續畫。
吃早飯之前,俞平還特意過來瞧一瞧,看著草稿也看不出什麼來,不過還是說:「現在看倒是還不錯。」
「一直都不錯,我家相公清廉,全靠著我那小鋪子呢,要是手藝臭了,全家都要餓死了!」沈小魚笑著說道。
俞平咋舌:「在你這我總覺得老天造物不測,明明你心裡的小算盤都是金子做的,偏偏這手上畫出來的東西半點世俗煙塵味兒都沒有,真是天理不容了!」工筆一般都是不與世俗混在一塊的,世俗了,畫什麼也不會純粹,只能淪為三流,結果到了沈小魚這裡,完全不受規則限制。作為文壇的人,俞平酸啊,這要不是不自己的徒弟,真的要眯眼睛了。
沈小魚笑著:「還不是乾爹教的好!」她這一輩子遇到過不少貴人,要不然如今她也就只是四合村的一個普通村姑了。
吃夠早飯後,沈小魚和俞平就坐在門檻上曬太陽,沈小魚問:「乾爹,要喝茶嗎?」
「你懂茶嗎?」俞平很是嘲諷,沈小魚骨子裡還是那個小攤子上的小姑娘,這麼多年倒是還沒有變。說到底,沈小魚的心氣兒還在呢,就算身在世俗,但是這畫是騙不了人的。
兩人曬了會兒太陽,沈小魚也被曬得迷迷糊糊,靠在門框子上就小憩了一會兒,不過剛迷糊了一會兒,就又醒了,時間不多,趕緊畫畫去。
連著這樣幾天,俞平精神抖擻的,沈小魚都熬出了黑眼圈,俞平看了,就說:「又熬夜了?你乾爹我還能熬些時日呢,你怎麼這麼著急?」
「我是想早點讓乾爹看看我畫得好不好,然後得乾爹一句稱讚,我也不算白忙活!」沈小魚說道,俞平可是不輕易誇人的。
傍晚的時候,門外來了人,敲門聲一響,沈小魚就去開門,結果看到門外的人是秦懷瑾的時候,她也很是震驚。
「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她那信也才送出去沒個幾天的,估計現在還都沒有送到呢,人就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