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一,沈小魚就帶著秦嘉萱一塊出門,月老廟的人不少,自家閨女還沒有及笄,就讓帶個紗笠才出門。
「娘啊,我在街上打人的時候也不帶這東西的!」秦嘉萱覺得有些擋視線,坐在馬車裡就抗議,實在不想戴這東西。
沈小魚咋舌:「你還不樂意了,要不你回家去吧,我這為了誰的事兒東奔西走的?你再唧唧歪歪,那些來求親的我隨便抓鬮就把你嫁了!」
「別啊,我聽話!」秦嘉萱說道,心中很是唏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自由一點?
沈小魚就嘀咕:「等你嫁了人,只要你夫家不說你什麼,你想怎麼鬧怎麼野我也都不管你了。」就怕夫家直接打包把人退回來,到時候她不得上吊去?!
到了月老廟,還真是人山人海,看來想給兒女求個好姻緣的不少,想給自己求個好姻緣的也不少。男婚女嫁,到底也是亘古不變的事兒。
「看著點,別橫衝直撞的撞著人。」沈小魚說道,帶著紗笠的少女也不少,她就怕秦嘉萱一眼沒盯住就溜走了。
秦嘉萱苦笑:「我也倒想看著點,這紗笠太擋著視線了。」然後露出一個小縫看著外面,月老廟的熱鬧氣氛是她喜歡的。
沈小魚帶著秦嘉萱進了廟裡,一尊月老像很是喜慶,沈小魚拉著秦嘉萱上香,然後就拿起了簽筒想求一支簽。
第一支,下下籤,沈小魚趕緊塞回去,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第二隻,下籤,沈小魚趕緊又塞回去,然後一邊咬牙一邊說:「月老大仙,給我女兒一樁好姻緣吧,我一定還原!」然後就接著搖簽筒,終於搖出了上上簽了。
「嘉萱,趕緊的,解簽去……」結果沈小魚一回頭,發現身後原本應該跪著的女兒變成了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
沈小魚氣得夠嗆,真是一眼沒看住就讓秦嘉萱跑了,也怪自己剛才自己求籤太專注,自己這都是為了誰?
拿著簽,沈小魚先去解簽,反正秦嘉萱也溜了,她就算找也找不到,先看看月老給個什麼簽文。
解簽的道士挺多,一到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道士就排成一排,大家可以排隊去解簽。
然而那麼多道士前頭都排了大長龍,唯獨一個人那空蕩蕩的,道士臉上還蓋著本書,迷迷糊糊的曬著太陽。
旁邊一個大嫂看沈小魚直勾勾的看著那個沒人排隊的道士,就說:「這位小媳婦可別去那啊,那可不吉利了!」
「嫂子知道是為啥啊?」沈小魚問道,平時城內晃悠也不帶丫鬟,所以這會很容易就和大嫂聊一塊去。
大嫂說道:「這道士的簽文是自己排的,不像其他人都是按著簽文本子上的走,有時候上上籤也能說成下下籤,結果還准得要命。之前我街坊家一個女兒,求的是上上籤,結果到他一解,說的可慘了,說人家早年喪夫,一個人拉扯孩子,結果孩子還沒成親也要死呢!」
沈小魚聽著也是挺嚇人的,就問:「那現在那街坊家的閨女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