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令秋僵在原地,「什麼意思?」
後悔吻她。
意思是, 他們的關係還沒開始就要被扼殺在搖籃里了嗎?
「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錯, 給你帶來的傷害我也會一一補償。」
溫珣頓了頓,「我們,停下吧。」
手指藏在暗處, 痙攣般顫抖,不敢再去看她。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沒有底氣。
舒令秋喉嚨一緊, 大腦一片空白。
她艱難地問:「補償?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他說。
什麼都可以。
家屬室的門開著,外邊的人來回走動。
沉默之下二人壓抑的氣質都太過突出,路人經過, 紛紛往裡投去幾眼。
南宜上層圈子小,來回攏共也就那麼幾個人, 尤其還是在這樣的私立醫院裡,這群路人中還不乏熟悉的面孔。
他們沒人敢上去主動問, 只是暗暗地看著。
舒令秋關上門, 拽著溫珣的領帶將人摁在沙發上。
沙發很窄, 只容得下兩個人, 舒令秋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借力,翻身, 雙腿敞開, 抵在他的兩側。
白色絲襪勾勒細細的腳踝, 腳尖縮著,繃出細膩的皮肉, 裙子因為現在的動作而提到膝蓋上緣,隱隱約約的,還能看到更深的顏色。明明該是很澀-情的裝扮,由她穿來,卻顯得格外可愛。
她冷不丁地笑了下,低下頭,重重地咬上溫珣的下唇。
這個吻很簡單,兩唇相貼,密不可分。
不帶任何情慾,試探,而是像野獸般撕咬著,克制著。
溫珣下唇登時便冒出幾顆血泡。
血液汩汩地向外滲,舒令秋垂眸,雙唇微張,手撐在靠背上慢慢支起身子。
她嘴角沾著血,輕輕笑。
受傷了,溫珣卻不覺得痛。
他很慢地呼出氣,「令儀,你還好嗎?」
令儀。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的本名這麼難聽過。
「我要你。」舒令秋唇角勾出一絲嘲諷的笑,「這個,你給得起嗎?」
溫珣不說話了。
他給不起。
冷風吹進走廊,帶來一地櫻花。
保潔阿姨迎面走來,匆匆關上。
櫻花和垃圾們被掃進一個簸箕。
剛才炙熱的氣氛好像也因為冷風而澆熄。
她從他身上下來。
溫珣離開沙發,站起來。
抽出紙巾,下意識地想要靠近,擦去她嘴角的血漬。
舒令秋卻往後退步。
他們之間又重新生出一條線來。
他愣了愣,沒有再跨越。
舒令秋:「溫珣,你還記得上次在海洋館,你跟我說給我時間考慮,等考慮好再給你答覆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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