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又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
他仰起頭,又在她的指腹啄吻了一下。
舒令秋愣得說不出話。
「對不起, 是我混蛋了,因為不想讓你受傷, 所以向後退了。」
這幾天他也想了很多, 許沐安雖然總不著調,但有一句話他說對了。
什麼未來。
他的未來就是舒令秋,毋庸置疑。
他所有的動力都來自於未來, 如果逃避,對他們彼此來說都太不公平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兒, 不能只由他一個人來做決定,他信任未來就要像相信自己一樣。
他們永遠都不會被謠言殺死。
「我以下所有的話, 都是在詢問。」
他聲線沙啞, 「親愛的公主, 請問你願意原諒我嗎?」
眼淚湧上眼眶, 舒令秋咬緊下唇。
她抓著溫珣的領帶,向後退, 二人跌落在軟軟的沙發之中。
「你說在一起就在一起, 你說分開就分開, 溫珣,我有這麼廉價嗎?」
溫珣如實:「令儀, 我沒有敢奢望和你在一起。」
「……」
聽懂了他的文字遊戲,舒令秋才知道自己又被他捉弄了一次。
可這次她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勒住溫珣的領帶,卡得更緊了些。
「閉嘴……」
溫珣配合地咳嗽,舒令秋於心不忍,鬆開了。
結果溫珣避開她受傷的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舒令秋眨眨眼,男人滾燙的氣息一點點地刺進肌膚。
他沒有做什麼逾矩而過分的事,護住她的後頸,垂眸,吻去眼角瀅瀅的淚。
「對不起。」
歉意很濃,她知道他的真心和過去的為難。
陳姨告訴她,溫珣從小就是個很懂事的人,在這個複雜的家裡他永遠都保持著最深的沉默,看上去冷眼旁觀,但是可以獨當一面,做黑夜那支唯一燃燒的蠟燭。
他們的分別也是他自我燃燒的結局。
她太心疼這樣的他了。
這句對不起再次觸及她的軟肋,料峭受傷的心被人高高捧起,她害怕再次下墜。
可想著捧起那人是溫珣,她又什麼都不怕了。
舒令秋現在又想哭又想笑,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好像什麼都不太真切。
在兩種反應間,她選擇了示威。
他不說,那就她來說。
「告訴你,溫珣,流言蜚語我從來不怕,以後在一起和分手,都不只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舒令秋吸了吸鼻子,嘟起唇,用力地又打了他一下。
「聽見沒?」
相愛還無法相守,這樣的感情,她死也不要。
「嗯。」他抱她更緊,「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利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