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把榔頭,不斷敲擊著她的神經。
舒令秋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碩大的落地窗。
對面的霓虹燈光透進綿白地毯,色彩粼粼,光怪陸離。
溫珣剝去外套,靜靜地看著她。
舒令秋沉默。
奇異的沉默像是等待暴風雨的到來,越沉默,舒令秋便越覺得不安。
還好溫珣雷厲風行。
下一秒,他徑直將她推入床單。
男人的頭顱埋在鎖骨中涌動,舒令秋被燙得不行,手指顫插-入他烏黑的碎發,雙腳胡亂踢著。
「熱,熱……」
溫珣簡潔明了,「那就脫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舒令秋咽了咽,「不然你定這麼貴的酒店,浪費這麼貴的空調不就可惜了?」
這家酒店確實很豪華,所有的電器基本都是最昂貴的品牌。
溫珣略一挑眉,「我定酒店,不是為了吹空調。」
「那是為了……」
舒令秋愣了愣,頓時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也不動,雙腿用力地夾並著,整個人像張緊繃的弓。
溫珣似是察覺到她的異常,停止動作。
「你不願意嗎?」
舒令秋緘默,「……倒也不是不願意。」
他簡明扼要地提取主幹,「那就是願意。」
「……」
您也太會做閱讀理解了。
舒令秋咬唇,黑暗中,一雙琥珀色的瞳孔慢悠悠地顫。
「溫珣,你和別人,有做過嗎?」
「沒有。」
他搖搖頭,平靜的面龐隱藏在黑夜之中。
「那你不想問問我……」
「我不介意。」
溫珣對這方面確實不介意。
舒令秋和溫遇冬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該有什麼都是以前,他不是對過去糾纏不放的人。
舒令秋望著他,「我和溫遇冬,沒有過。」
她垂下頭,「他也因此一直嫌我保守。」
無論當初溫遇冬說這句話是出自於什麼心態,亦或是之後他也確實賠禮道歉了,但給她還是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既然靠近無法靠至最近,倒不如遠離。
所以,她不敢接受溫珣這份愛。
溫珣耐心地說:「自愛不是什麼缺點,令儀,你沒必要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
「……萬一我們在進行的過程中,我喊停下,你會不會覺得很掃興?」
舒令秋害怕夢魘重現,她會因此再度退懼。
她不想他們彼此都失望。
「不會。」他用力地攬過她肩膀,「我會抱抱你,哄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