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舒令秋偏過腦袋, 臉色緋紅,她發誓,自己絕對絕對沒有這點小心機啊啊啊!!!
她作勢要站起來,結果腳一滑,又摔了回去。
屁股TAT
她的屁股要摔成四瓣了。
溫珣不再開她的玩笑,一把將人抱起來,拉回床上。
「疼……」
「我揉揉。」
舒令秋嚇得立刻不叫喚了,「……這倒也不用。」
這特麼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嗎……
舒令秋捂緊被子,像下了油鍋的魚似的翻了個面。
她背對著他,「我休息會就好了。」
溫珣似乎沒聽見,大掌仍是執拗地在她的痛處揉搓。
力度不大,剛剛好。
她本該享受他的服務,能享受到溫珣的溫柔的人可不多。
偏偏是這個位置……實在太敏感了。
不免又讓舒令秋想起難堪的昨晚。
她退了退,回頭,「真不用了,不……」
痛字還未出口,轉眼,她便瞥見某人精壯的上身。
以及某個雄赳赳氣昂昂肯定會被口口掉的東西。
「……」
舒令秋顧不得自己了,一隻手蒙著眼睛,一隻手胡亂撈過腳邊的衣服全丟上床,「你上衣服吧,小心著涼。」
溫珣挑眉,從中精準地挑起其中一條半濕的布料。
布料中間洇著一灘深色的水痕,粉色蕾絲邊,很乖。
溫珣表揚:「很可愛。」
「……我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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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這句話是錯的。
瀕死的滋味往往在最原始的野蠻中誕生。
這句話是對的。
他們窩在酒店裡將近一個周,一直窩到回程飛機起飛那天。
這段時間裡他們每天只有四件事。
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睡。
舒令秋深刻地了解到醉生夢死這個詞有多形象。
溫珣公司里還有事兒,舒令秋的工作室也是。
他們坐的是頭等艙,安檢不用排隊,直接便進去。
舒令秋懶懶地躺在軟椅之中,全身像散架似的。
大清早被人抱著去洗漱洗澡,一個小時後還火速趕到機場腦袋懵懵。
這特喵換誰誰不懵??
舒令秋癱在座椅中,桌面上放了個Ipad,現在正播放著一部經典的愛情片。
她望著電影裡的男女主角,氣息奄奄道:「我恨你。」
溫珣起身,拉過安全帶替她繫緊。
他揉揉她圓乎乎跟只湯圓似的腦袋,躺下來,陪她一起看,「恨吧,先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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