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排隊的人不多,他們在門口買了雨衣便進去。
不過很倒霉的是雨衣售罄,他們買來買去還差一個。
現在大家手上沒有的,只有溫珣。
許沐安:「那不坐了,沒意思。」
溫珣拒絕:「沒事。」
溫珣都發話了,劉洋和李雲柯作為員工可不敢讓老闆吃苦。
李雲柯主動交出,「溫總,我今天穿的防曬服防水的,您穿吧。」
溫珣推辭:「不用。」
舒令秋把雨衣給他,「那你用我的吧,我吸水。」
「不用。」溫珣拒絕,推著舒令秋往前,「走吧,進場了。」
許沐安跟在他們身後,仍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好幾次想開口,但都被溫珣攔住了。
大家各就各位,他們一個一個上了船。
一個船四個人,劉洋被分到和他們一起,她和溫珣站在岸上,做了個請的姿勢。
溫珣發話:「你先進去吧,坐裡面那個位置。」
「……好。」
他聲線平緩,語氣卻透著不容置喙的態度。
他握著扶手,邁出頎長雙腿,腿部線條優越而富有力量感,背肌因為用力而微微膨脹。
舒令秋站起來,扶住他。
他慢悠悠地坐下。
項目開始,漂流船開始飛速旋轉。
一開始還好,雨衣沒發揮作用,舒令秋都要後悔買了,可漂流船過洞,啪的一聲,一朵巨大的水花撲了進來。
她的臉染上水珠,周圍的大家也都發出了「臥槽」的驚呼。
溫珣沒有保護措施則更慘,他坐在入口,長臂緊緊地壓在椅肩,水花過後小船不斷搖晃,淨水從腳底流入,她看見他腳踝處的布料一點點被打濕。
繼續向上看,白襯衫像打濕的雪,春色在領口成熟。
溫珣裡面似乎只穿了件薄薄的T恤,從舒令秋這個角度能看到很多東西。
消毒水味兒濃得像棉ⓨⓗ被,沉沉地壓在鼻息間。
雖然現在是春天,但是溫度並不高,還有些冷。
舒令秋長長地呼了口氣,猛地掀起腿,壓在溫珣的膝蓋上。
這個法子有點用,但用處不大。
但好歹有用。
許沐安:「?」
「要不我們仨給他一人籌點布料?」
「……?」
雨衣特喵還能眾籌?並夕夕砍一刀都不至於這麼砍啊!
又成原來那個許沐安了。
漂流結束,溫珣果不其然四處濕透。
舒令秋剝下外套,抵在溫珣身前,壓了壓,蓋好。
她憂心忡忡地問:「這附近有烘乾機嗎?」
「老藤樹食棧那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