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依稀能聽見些許水聲。
舒令秋點了份藍龍蝦鷹嘴豆泥和龍蝦麵。
溫珣:「吃這些會不會吃不飽?要不要再加點?」
「沒事,不夠吃再加吧。」
溫珣駕輕就熟,似乎對這兒很熟悉,「主廚九點下班。」
「啊這樣嗎。」舒令秋又看了遍菜單,還是選不出來。
她托著腮,櫻粉臉頰肉乎乎的,「我對這個酒店不熟,你幫我選吧。」
溫珣頷首,「好。」
他選了幾樣舒令秋聽都沒聽說過的菜又加了上去。
後廚備菜很慢,他們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好無聊哦。」舒令秋拿著叉子晃啊晃,懨懨道,「我們找點樂子吧。」
「哪種樂子?」
「……」
她移眼,瞥向對面水台上的斯坦威鋼琴。
舒令秋頓時靈機一動,回頭沖溫珣拋了個媚眼,慢慢悠悠地走去。
此刻演奏的是一位穿著白紗裙的外籍女郎,舒令秋俯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女郎微微一笑,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舒令秋捋平大衣下擺,烏髮馬尾浪條般安靜地躺在脊樑上,她的背極薄,像張白紙,加上坐得很直,更顯纖弱。
琴架上翻開一沓琴譜,纖細皎白的手指緩緩抬起,落在白色琴鍵之上。
靜穆的世界裡,奏響舒緩音樂。
琴聲平緩轉折頗少,但莫名溫暖,音符如雪般撲簌簌地墜入熱帶雨林。
窗外,新月朦朧,習習晚風散去遮蔽。
在枝葉罅隙之中,那人直起身。
熨帖的西裝散著低調的黑,緊密包裹皮肉,曲線流暢而柔和,往上望去,是白皙的脖頸,男人在新月光輝里黑白分明,像幅暈開的油畫。。
但丹鳳眼匿在鏡片之後,眸光芒內斂,襯得人神秘而矜貴。
她痴迷地彈奏,毫無察覺來人的靠近。
他坐了下來。
皮椅下陷,舒令秋手中動作未停,迷茫地望著他。
溫珣無言,配合著此刻的旋律也一起演奏。
「幫我摘下眼鏡,好嗎?」
「……好。」
她木愣愣地點點頭,照辦。
溫珣的肌膚是如此熱絡,像暮春泉溪,藏掖陽光的溫厚,一點一點侵蝕而來。
她對溫度極其敏感,尤其是在這樣曖昧的情況下,一個動作,一句話都足以讓她聯想頗多,以至於交錯之時男人呵出氣息,手不小心碰到她,身上都如過電般酥酥麻麻的。
舒令秋被激得亂了節奏,好幾處都彈錯了。
他安慰她:「沒關係,再來一次吧。」
舒令秋怔了怔。
男人沒有苛責,坐在光里,墨發朦朧,他身上像落了雨,光線如顆粒一般跳躍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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