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令秋否認,「我們分手和二叔無關。」
「好吧,不過這件事你最好澄清澄清。」
舒令秋皺眉,「為什麼?」
「阿冬那條微博把整個圈子都炸翻了,有天晚上還突然發瘋,發了好多好多朋友圈。」林芝楊一邊說,一邊調出溫遇冬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僅半年可見,但那幾條發泄文都刪了。
大概連他自己也覺得看不下去吧。
林芝楊:「草,居然刪了。」
「不過沒事,我截圖了。」
林芝楊從文件助手裡又調出了那天的朋友圈。
正如她所說,溫遇冬那日拉黑過後,不斷賭咒發誓,怨天尤人。
他說他愛舒令秋,愛到死。
但有人覬覦他們的愛,搶走了她。
舒令秋:「……」
林芝楊息屏,義正言辭道,「不過秋秋你放心,我相信你的人品,阿冬那小子從小就是少爺脾氣,別人不知道他我還不知道麼?分個手居然還要在朋友圈裡發瘋,你能忍受這麼多年也夠忍者了。所有說你壞話的傻逼我都全懟回去了。」
林芝楊邊說邊豎起胳膊上的肌肉。
舒令秋嗯了聲,「謝謝。」
會場正中,有個樂隊正彈奏歡快的音樂,鋼琴和大提琴抵靠棗紅地毯,四周一片和悅之色。
她臉上表情未變,看上去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不遠處,有人群紮根。
張老爺子正舉著香檳笑盈盈地接待客人,夫人挽著他,面前是另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
人們在他們周圍圍成好幾個圈,就連他的女婿啤酒肚也在三環之外。
忽然,人群間漏了個罅隙。
男人踏路而來。
他今晚打扮得很得體,高定禮服黑色天鵝絨綴著刺繡串珠,妥帖地勾出男人優渥身形,燈光映落,肩袖之上閃耀著鑽石一般的光芒,襯得矜貴而典雅。
他出場時總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人們注視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舒令秋。
「什麼時候到的?」
他抬起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腦袋。
「剛剛。」她揚起唇角,笑容明媚而和煦,還有淡淡的笑靨。
「謝謝你的草莓夏洛特。」
他禮貌道:「不客氣。」
林芝楊愣怔,許久沒見溫珣,他比之前還要威赫。
不過支中又夾雜些溫柔,比之前有人情味。
「二……二叔,好久不見。」
林芝楊還是忍不住打了個結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