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芝楊所說,她的兩邊耳朵上只剩下右耳還有耳環。
右耳的珍珠耳墜消失不見,她沿著在衛生間裡走過的路,都沒找到。
「要命,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那對澳白耳墜是溫珣送她的,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弄丟了他的禮物,溫珣大概會很傷心吧。
可耳墜就跟憑空消失似的,舒令秋返回原路,也還是沒找到。
「算了,一隻耳墜而已,掉了就掉了吧。」實在找不到,林芝楊只好這樣安慰她。
「不行那個耳墜對我很重要。」舒令秋仰起頭,「芝楊,這附近有安保嗎?」
「有,你等等我去叫安保來。」
說罷林芝楊便拉了個穿著制服的男人過來。
詳細描繪了她遇到的狀況,保安大哥點點頭,很負責地說一定會幫忙找到。
宴會馬上開始,現在又沒什麼線索,舒令秋自然也只有等這條路。
回到宴會廳,她步至圓桌。
賓客均已落座,同桌的還有溫國榮和周慈姝。
她平靜地掃了他們眼,拎開包,坐下。
溫珣:「肚子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她下意識地將更多碎發挪至鬢角,遮去左耳缺漏。
張老爺子望著她,目光很慈愛,「要是不舒服今早說,我的私人醫生也在場。」
舒令秋禮貌婉拒,「沒事的,謝謝張先生。」
周慈姝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周慈姝的眼神里有很多複雜情愫,一兩個形容詞壓根說不清。
痛恨,悲哀,喜歡……
什麼都有,只是哪項占比多的問題。
她不說話,緊緊地環抱雙臂。
侍從先上了開胃菜,伊比利亞火腿和奧希特勒魚子醬配薄餅。
正式進入表演環節。
張老爺子平時喜歡聽倆小曲,為此,主辦這場宴會的大女兒張若蘭請了不少歌手和音樂劇演員。
中間還穿插著些故事,消除審美疲勞的情況下還能彰顯彰顯張家的財力。
第一個節目是京劇,表演的都是梨園名伶。
張老看得很入迷,一時竟忘了進餐。
溫國榮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時刻,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趁著來到過渡情節,他推去一杯威士忌。
明亮燈光,酒液明晃晃。
他打開金絲楠木雪茄盒,畢恭畢敬道:「張爺,試試?新到的貨。」
張老目不斜視,雙手握在虎頭拐杖上,「我最近戒菸,就不抽了。」
語氣不怒不惱,但隱隱的就是能感覺到溫國榮打擾了自己的雅興。
溫國榮沒敢辯駁,悻悻收回。
被拒絕了,他自然感覺面子被狠狠折煞,但他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