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糟糕,一桌上有兩隊人都在尷尬。
張若蘭不敢言語,叫來了侍從,通知台上的團隊現在就可以下來了。
對方辦事效率極高,即刻便停。
周慈姝僵在原地,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她連心臟都是冷冰冰的。
溫國榮握緊她的肩膀。
從他們現在的舉措來說,舒令秋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此時此刻他們的憤怒值已經到達了最高點,但是這是在張老的地盤,他們也不好發作。
確切來說,他們沒有任何發作的底氣。
台上的演員並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出於何故,音樂叫停,演員們魚貫下台。
舒令秋鐵石心腸了這麼久,久違地感覺到一絲悲涼。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好像到哪兒,這套法則都無法改變。
下個節目繼續,溫遇冬換好衣服後便拉開周慈姝旁的位置坐下。
他抬頭掃了眼溫珣,又掃了眼舒令秋。
最後停在舒令秋的身上。
溫遇冬起身,拱了拱手,「張爺,生日快樂。」
「嗯,坐下吧。」張老爺子抬手,做了個向下的動作。
餐桌上鴉雀無聲,大家都在默不作聲地動刀。
溫遇冬的目光始終沒從她身上移開。
熱湯上桌,侍從一人舀了一碗羹湯。
溫珣遞去tiles碎花發圈,手指勾住發尾,輕柔的觸感從發梢傳來。
舒令秋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偏開。
幾縷紊亂的髮絲括號般雜在耳廓,蒲公英般毛絨絨的稍顯凌亂,倒另添幾分風情。
她眨眨眼,一心虛,說話反而變得順暢起來,「不用了,我自己扎吧。」
溫珣抬高眉骨,「好。」
她當然不能讓他幫忙扎頭發了,要是撩起頭發一眼便能看到她現在兩邊耳環不對稱。
不過這時她才想起,其實她可以把兩邊的耳墜都摘下來,偽裝成她今天沒有佩戴耳飾出席。
天才。
她是個天才!
天才的想法一出爐,她馬上照辦。
宴廳燈光葳蕤,她這一小小舉動並不會引人注目。
舒令秋摘下右耳的耳墜,將頭發盤起。
溫遇冬盯著她,忽地冷笑一聲。
或許是方才的插曲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溫家人以外,都無人敢主動與溫遇冬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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