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的,很多人都快淡忘這件事。
侍從從里小跑出來, 「舒小姐, 我們似乎找到了您的耳環,請問您現在有空一起去確認一下嗎?」
舒令秋:「好,馬上來。」
張若初看著她空若無物的耳垂, 挑眉:「你耳環掉了?」
「嗯,掉了一隻。想著看起來會不對稱, 所以另一隻也摘了。」
舒令秋一邊說,一邊摸摸自己的耳垂。
張若初唇線繃得很直, 「既然是在我家的宴廳里掉的, 我也該負起責任。」
「我和你一起進去吧。」
舒令秋也沒多想, 點點頭, 說了聲好。
她正要掉頭進去,溫珣抓住她的手腕。
「去哪兒?」他問。
舒令秋:「拿耳環。」
溫珣無言, 瞥了眼一旁的張若初。
張老爺子也叫住他, 「若初, 你過來。」
張若初沒動彈,陰鷙地盯著溫珣。
兩秒後, 慢慢後退,退到老爺子身後。
溫珣鬆開手,「注意安全。」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女孩子比了個鬼臉,然後一個人進去了。
張老爺子見狀,笑得鬍鬚顫個不停,「阿珣,我怎麼以前沒看出你是個這么小心的人?
許沐安幽幽地插嘴:「以前沒機會,現在有了,可不得千倍百倍地補回來?」
溫珣掃了他眼。
許沐安在唇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張老爺子大笑:「沐安,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一針見血啊。」
許沐安拉開拉鏈,「現在不比以前了,他們倆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我已經收斂很多了。」
說完許沐安又拉上拉鏈。
溫珣面無表情,低吼:「夠了,別玩了。」
許沐安嗯嗯啊啊半天,又比比劃劃的,示意讓溫珣來幫他解開。
溫珣無語,但還是配合照做。
張老爺子畢竟是過來人,對待小情侶的事兒要比許沐安淡定許多。
他貼心道:「感情好是好事,年輕時候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可不容易。」
「下次要是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阿珣,你大可告訴我。」
張若初愣了愣,終於反應過來張老爺子和溫珣的關係。
他記得,大概是在六年前張老才認識溫珣。
那時的溫珣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男人,但才思敏捷,為人真誠,很快便受到了張老的青睞。
久而久之,二人成了忘年交。
往前再推演幾年,張老的妻子在他六十歲時去世,他也因此沉鬱過好一段時間。
醫生說他這是,六十多的身體,八十歲的機能。
一直到妻子去世的第四年才慢慢從陰影里走出來。
現在想想,時間軸都能對上。
溫珣和張老或許有些什麼相似之處,才能如此惺惺相惜吧。
張若初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默不作聲,乖巧地站在他們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