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起床以後再洗吧。」
溫珣斷然拒絕,「不行,這樣會有感染的可能。」
舒令秋無語了,「那你剛剛跟我講這麼多幹嘛?直接說一句不行就ok了啊。」
浪費她這麼多口舌,可惡可惡。
溫珣:「認真點,不會有壞處。」
「我扶你去洗澡?」
舒令秋瑟瑟發抖,「能是單純的扶嗎?」
溫珣直白道:「不能。」
「……那算了,我自己去吧。」
舒令秋纖細的手指抓緊被子,像墳墓里爬出來的,掙扎著往外逃。
溫珣捉住她的手,一把拽到懷裡。
舒令秋重心不穩,又摔了回來。
二人視線對上。
溫珣拎起她的手背,以極慢的速度,緩緩抬至唇邊。
然後,親昵地吻了吻。
旖旎過後,她變得格外敏感。
身體顫了顫,手僵在空氣中。
舒令秋紅暈未褪,聲音嬌嬌軟軟的,如春水一般柔媚,「你幹嘛。」
「報復你。」他橫在女孩子腰間的手緩緩游移,嗓音偏低,帶著些顆粒感,粒粒分明的。
「誰讓你弄掉了我的心意。」
他果然還是在意這個。
舒令秋嘟唇,撒嬌似的嗔怪,「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不是你送的禮物太鬆了才會掉的。」
溫珣:「哦是嗎?那怎麼只掉了一隻?」
舒令秋哽住,拍掉他的手。
本來她還想用灰姑娘的例子來佐證,但想想兩者沒有可比性,便靜默了。
「好吧,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嗯。」溫珣掰過她的臉,輕輕吻上。
他的吻並沒有一開始那般兇猛,溫溫柔柔的,在唇瓣上一點一點吮吸。
他撬開貝齒,頂頂上顎軟肉,享受著女孩子口中滋味。
舒令秋腳尖幾乎快要抽筋,腿上的肌肉繃緊又鬆弛。
被溫珣吻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寸一寸灼燒著她的肌膚。
她推著他,仍保留一絲理智。
「你還沒告訴我那隻耳墜在哪兒找到的?」
溫珣細細地在她耳邊喘氣,「這重要嗎?」
「當然,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她是好奇心很重的人,溫珣總是說話說到一半就中斷,撓得人心裡痒痒的。
溫珣沉默了會,「在張若初手裡。」
宴會上,和張老打過招呼,溫珣便安排她到圓桌旁坐下。
一開始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直到兩家交流時,張若初不斷盯著掌心他才覺得不對勁。
斜眼一看,是只珍珠耳墜。
還是女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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