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情緒越崩潰,舒令秋噙著淚花翻往下一頁。
溫珣忽然抓過她的手腕,「你手怎麼了?」
他的表情有些陰鷙,冷漠的面孔變得更加疏離。
舒令秋吸了吸鼻子,把手抽回,「被人刮的。」
他不放鬆,眸色一沉,「誰?」
「不知道。」舒令秋說,「我都沒看清他們的臉。」
溫珣有半秒的緘默。
環顧一番,從六斗柜上拿來醫藥箱。
舒令秋護食似的捂著手,弱弱地看著他。
眼神可憐巴巴的,像只小兔子。
溫珣唇線繃直,有些僵硬地睨她。
攤開手,「拿來。」
她弱小地搖搖頭,全身都在炸毛牴觸。
他閉了閉眼,「不然再學會物理。」
舒令秋交出來了。
他太了解她的軟肋了。
溫珣翻出要用的藥瓶,一隻手錮著她,一隻手用金屬鑷子夾起一塊酒精棉球,往傷口上擦拭。
動作很輕,但酒精的威力實在顯著,舒令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部肌肉都在痙攣。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吹了吹。
扔開混著血和泥土的棉球,把她的手鬆開。
溫珣如此溫柔的一面,是她先前從未見過的。
陌生。
但意外的習慣。
心跳如擂鼓,女孩子條件反射似的又縮回了角落。
眼尾暈出一抹紅,連鼻頭也是淡粉的。
背後檯燈散落微醺的光,暖光透過耳朵,她的肌膚白裡透紅。
溫珣咽了咽,收回視線。
她似乎很怕他。
溫珣啟唇,「今天我媽媽生日。」
舒令秋愣了愣,「啊?真的嗎?」
「嗯。」他從袋子裡端來一個蛋糕,「祖國母親的。」
「……」
舒令秋指出:「那也是我媽。」
「行。」溫珣意味不明,「我們的媽。」
舒令秋:「……」
溫珣三兩下拆開袋子,然後插上蠟燭。
舒令秋縮在原地,目不轉睛地凝著。
四寸大的藍莓巴斯克。
她最喜歡的口味。
他們的媽也喜歡嗎?
「吃點。」溫珣說,「我吃不完。」
「嗷。」
他胃口還挺差的。
這點一個人都不夠吃。
舒令秋慢吞吞地爬過來。
插好蠟燭,點上火。
溫珣:「許個願。」
「不好吧?」舒令秋遲疑道,「祖國媽媽的生日,我許什麼願?」
溫珣冷冰冰的,「祖國母親胸襟寬廣,一兩個願望,有什麼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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