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買,意思我們是要重新開始嗎?
「……」
想法很多的男人。
偏偏他說完這句話, 脾氣還真一點一點地消下去,看著他恢復如常,對自己的過錯也不再重提, 舒令秋反倒難受得要命,生出逆反心態。
怪我吧。
是我做錯了。
你怪我我心裡也能好受點哪。
但她又說不出口, 只好跟著裝傻。
這周末有場飯局, 林芝楊周一即將啟程去國外進修,為了替她踐行,舒令秋邀請之前一塊玩得不錯的高中校友一起吃飯。
林芝楊抿了口酒, 「誒,明天就要去讀書了, 好煩啊。」
「有什麼可煩的,我想讀還讀不了呢。」蒲清托腮, 「一個人管一個商場真的好累啊。」
一起來的還有張若初, 他在一旁默不作聲地飲酒。
「你還煩?起碼有一堆帥哥陪著你。」林芝楊怒吼, 「哪像我!我一!個!都!沒!有!」
蒲清:「帥哥要這麼多幹嘛?有一個愛你的就夠了。」
蒲清轉頭看向舒令秋:「是吧, 秋秋?」
蒲清只見過溫珣一次面,但一次就足夠印象深刻了。
比起身邊的花花草草, 溫珣不僅有一副精緻的皮囊, 還有異於常人的能力。
有時候男人帥就帥在他工作的那一刻, 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舒令秋笑:「確實。」
三人哈哈大笑,紛紛舉杯相碰。
偏在一角的張若初沒跟著笑。
酒過三巡, 大家也紛紛打開了話匣。
尤其是林芝楊和蒲清,一喝醉酒就直接口無遮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林芝楊:「你和那個薩摩耶怎麼樣了?」
蒲清眯眼:「哪只?」
林芝楊:「就那個白髮小愛豆啊,你忘啦?」
林芝楊邊說邊比比劃劃。
蒲清別開臉,「那個早分了。」
林芝楊:「我草,為什麼?我記得他好像那節目前十來著,怎麼就分了?」
蒲清:「別說了,一提到他我就來氣。」
林芝楊瞪眼:「他綠你了?」
「沒,但差不多。」蒲清義正言辭道,「他活不行。」
「……」
林芝楊抹汗:「這他媽怕還是差得有點多的。」
「技術怎麼就不行了?」
蒲清:「前搖太長,過程太短。」
「要他起來一次要800分鐘,還要我幫他弄。」蒲清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就他那10cm的小鋼筆,到底誰伺候誰啊。」
「我草,這麼誇張。」林芝楊大聲感嘆。
忽然將視線一轉,對準舒令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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