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盈在一邊聽著,知道這是責問上自己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又不是不讓他吃,他自己不說,怪得了誰。
任自齊不常在家,是真不知道,還有一句沒一句地接話:「元元最近是長得快!」
周盈盈聽著沒意思,過了會兒找個藉口笑說回房間,任自齊也跟著進去了。
任喬把林君元剝的蝦都吃了,林君元以為他愛吃這道菜,手上還忙活著。周盈盈進了房間,任喬才把他剝的蝦塞他嘴裡,問他吃完沒?
林君元知道任喬跟他還有帳算,一邊嚼一邊點頭。任喬把水往他那兒一推,叫他喝。林君元端起來喝完,兩個人才上樓。
任喬把書包摘了,坐到了桌邊的椅子上,林君元也把書包放一邊,坐到了地毯上。
「多長時間了?」任喬開口。
「就幾天!」林君元趕緊分辯。
「幾天?」任喬語氣不變。
「一個星期。」林君元聲音弱了下去。
「這幾天晚飯怎麼吃的?」他明知故問。
「晚飯,」林君元說,「晚上不太餓,就沒吃飯……」
「那就是一個星期沒吃晚飯。」
「有幾天吃了,在廚房拿的!」
「為什麼不吃晚飯?」
「……」
「為什麼放學不回家?」
「……」
林君元不說話了。
任喬猜也猜得到個大概,但他生氣的是林君元不跟他說,自己一個人扛著,天黑了寧願自己在外面晃也不回家,天天挨餓還對著他撒謊!
「說話!」
「哥哥,」林君元去拉任喬的手,「你別生氣。」
任喬正在氣頭上,想起來還帶著後怕,要是自己不發現,林君元得瞞到什麼時候,萬一外面有人**……
林君元還不當回事呢,還笑,任喬一下子甩開他的手,林君元的手砸到柜子邊,痛得尖銳,他本來對著任喬就委屈巴巴的,這回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
任喬看見他的眼淚更生氣,問他:「那身上的傷怎麼弄的?」
「有人搶我的錢……」林君元眼裡都是淚,還不敢放聲哭,強忍著跟任喬說,「胳膊是在牆上蹭的,肚子是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