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喬只覺得他好可愛,林君元怎麼會這麼可愛!他心裡打翻了蜜罐一樣地甜,從另一邊上床,過去挨著林君元,不夠地揉捏他,摸摸肚子和胳膊,腿也壓在他身上,在他臉上亂親,林君元被他親得眼睛都睜不開,唔唔地亂叫。
任喬把他弄到自己身上趴著,親他的額頭,林君元趴下躲開,他就親腦袋頂。
「這樣就更不占空了,」任喬的聲音跟胸腔共振,「天天抱著你睡。」
兩個人摞在一起,林君元跟他打鬧起來,故意用腦袋去撞他,撞一下還要親一下,任喬被他弄得癢,忍不住悶笑,又捨不得推,只能任他為非作歹,在再一次親過來的時候按住了脖子,里里外外親了個夠。
這個姿勢不好用力,林君元跟他鬧了一通,累了偷懶,一點力氣不用,懶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喘氣。他呼出的氣體熱乎乎,時不時哼哼一句撒嬌,像只小貓。這點重量壓著任喬,只讓他覺得踏實,安心,覺得活著很好,一切都還有意義。
家裡不怎麼用收拾,林君元邁進這棟的第一天開始,就沒覺得不方便過。任喬的房間敷衍,他的房間東西卻齊全,採光和位置都是最佳。客廳的杯子,洗手間的牙刷,一直都是成對的。不管忙不忙,任喬都拿出很大塊的時間來給他做飯,換很多花樣,最誇張的一次,林君元說想吃餃子,任喬一次做了三種餡的。
林君元吃著很香,投入地抱著碗,一副護食的姿態。有一會兒沒聽到任喬的聲音,他抬頭看,正看到任喬對著他笑。
那笑容奇怪,嘴角彎起來一點,心情似乎很愉悅,又憋著不出聲。
「哥你笑什麼?」林君元有點炸毛。他覺得任喬看他,就像看自己養的豬崽子,豬崽子吃得多就長得肥,長得肥飼主就高興。
「看你吃的香,」任喬不承認自己在笑他,繼續吃自己碗裡的,「喜歡吃明天再給你做。」
「哦。」任喬態度這麼好,林君元就溫順下來。他覺得任喬對他真好,對他這麼好,無所謂是不是把他當豬崽子了。反正只要任喬開心就行,他也能吃到好吃的。
林君元吃完碗裡那些,有些意猶未盡,舉著碗遞給任喬:「哥我還想吃。」
他嘴上還沾著醋汁,伸了舌頭舔掉,等著任喬給他盛,任喬沒有原則,只好又給他加了幾個。
林君元吃著,任喬重新拿了只碗,給他盛了小半碗玉米排骨湯,下命令:「就吃這幾個了,喝一點湯,晚點餓了再吃。」
「哦。」林君元很欣慰任喬沒有把他當豬養,還擔心他會撐著,所以即使沒吃夠,也不生氣。
午休的時候,林君元把自己的枕頭丟到一邊,跟任喬擠一個,手腳並用地抱著他。
任喬翻個身,正好給他騰地兒,在他背上輕拍。
林君元還沒睡著的時候,總是往他身上蹭蹭拱拱,任喬有時候會往後撤一點身子,但是他撤一點,林君元就擠過來一點。任喬撤到床邊了,屈辱地只占那一點地方,林君元還要抬起蹭的亂七八糟的腦袋,很無辜地問他:「哥你幹什麼呀?」
